有些晕晕的,这是今天第二发了。
姐夫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插在我姐的小穴里面,没有要射的意思。
他停了一会儿,然后“啵”
地一声拔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我姐的大腿内侧湿透了,沙发垫上洇了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喘了一会儿,睁开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还杵在玄关的我。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刚才还像一滩烂泥——此刻光着脚,两个大木瓜在胸前晃荡着,几步就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拧了一圈,又猛地往上提了半寸。
“臭小子——脑子怎么长的?你走了妈都不会走!”
“嘶——姐——姐——轻点——我错了——”
她松了手,又扭着屁股坐回姐夫身上,把那根没射的东西重新塞回自己体内。
两人开始新一轮的缠绵,幅度小了很多,像暴风雨过后的细雨,缓慢而温和,带着余韵的舒缓。
就在这时,我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浅灰色棉质开衫,里面白色打底,下面同色长裤,头发随意披散着,素面朝天。
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到客厅中央,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惊讶,没有皱眉,没有刻意移开目光。
她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先别做了,先吃点东西。”
我姐的动作顿住了。
她竟然真的听话地从姐夫身上退了下来,拢了拢敞开的衬衫。
姐夫也直起身,拉了拉裤腰。
然后我妈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个眼神很平常——就只是一个妈妈看儿子的普通一瞥。
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啪嗒”
声。
我攥着那瓶碘伏,站在玄关,看着她消失在厨房门后的背影,忽然松了一口气。
我妈出淤泥而不染。
晚上。
客房。
蓝灰色床单带着洗衣液残留的淡香。
我闭上眼,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可就在我即将沉入睡眠的那一刻,墙那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哈啊……好爽啊——坏蛋——臭坏蛋——大坏蛋——快快操死我——我要我要——好舒服——快点——再快点——啊哼——”
我姐的声音从墙壁缝隙里灌进来,高亢而尖锐,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癫狂的兴奋,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一下紧接着一下,没有停顿,没有间歇。
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惨叫。
我的老二在被窝里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着棉质的裤裆。
但前面已经射过两回了,它胀得发疼,龟头摩擦着布料,又痒又热。
我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上面,没用,那声音像长了脚,从枕头边缘钻进来,沿着耳道滑进脑子里。
“你呀,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你弟弟还在呢。”
“哎呀!
提他干什么?嗬嗬嗬嗬……我们是夫妻,在自己家,呃……害怕什么?看见又能怎么样,啊嗷……他也不是没见过,嗯啊——”
紧接着——咚咚咚。
有人在敲我的房门。
“弟,出来看你姐夫操我!”
我姐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带着做爱时那种特有的黏腻颤动。
她居然真的来敲我的门了。
我缩进被子里,捂住耳朵,装死。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啪啪”
响得整个房间都在共振。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哇啊……咿咦咦咦呀……啊哈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反复刮,高到破音,又骤然下沉,变成一串含糊的呜咽。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我在这段间隙里撸着自己,摩擦那根胀痛的东西,脑子里反复回放门外那些声音和画面——两三下,又是一股热流喷出来,射在了自己手心里。
今天第三发了。
射完之后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变浅了。
外面安静了。
我以为结束了,意识松懈下来,整个人昏昏沉沉地沉入一片混沌。
即便外面再有什么动静,我也听不见了。
直到下半夜。
那声音又响了。
可这一次我起不来,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梦。
我的眼皮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连睫毛都抬不动一根。
四肢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根骨头都散着架,整个人像被压在一块无形的巨石下面,动弹不得。
“嗷嗷嗷——坏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