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与重组过程,可能会引发一种极其微弱,但足以影响宏观结构的‘量子隧穿效应’。”
“这种效应,会导致某些高能粒子,以一种不可预测的方式,瞬间穿透涡轮叶片合金的晶格结构,从而在其最脆弱的节点,造成微观层面的,雪崩式的结构损伤。
这在宏观上,就表现为您所说的‘非线性应力释放’,也就是……爆炸。”
林峰写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潘同志在旁边伸着脖子看,只看得头晕眼花。
什么“量子隧穿效应”
?什么“晶格结构”
?他一个字也看不懂,只觉得每一个词都显得那么高级,那么有学问。
林峰继续写道:
“因此,我个人浅见,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途径,或许不在于继续改良合金的宏观物理性能,那很可能是治标不治本的。”
“我建议,贵国的科学家们,或许可以从一个更基础的层面去着手研究。
比如,深入探究不同燃料分子在极端燃烧环境下的量子化学反应路径,或者,尝试建立一个能够描述高能粒子与金属晶格相互作用的,新的数学模型。”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不着边际的遐想,一家之言,未必正确,仅供阁下与贵国的学者们,作为一种可能性参考。”
“顺祝,健康。”
“林峰,敬上。”
一封充满了“善意”
和“学术探讨精神”
的回信,就此完成。
潘同志看完,虽然还是不懂,但他已经明白了林峰的意图。
“高!
林主任,实在是高!”
潘同志一拍大腿,“您这封信,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法都没给,通篇都是什么‘量子’,什么‘粒子’,云山雾罩的。
他们要是信了,岂不是要去研究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那得研究到猴年马月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