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脑海里,开始进行一种疯狂的“虚拟维修”
。
他想象着那个被砸坏的模块,开始在脑中拆解它,分析它的损坏程度,然后,他开始从记忆库里,搜索可以替代的方案。
这个型号的电子管碎了,能不能用市面上收音机里常见的两种低功率电子管串联来替代?虽然性能会下降,但至少能用。
频率放大器的线圈变形了,能不能拆开,用手重新绕制?精度肯定不够,但可以通过调整电容来补偿。
外壳变形挤压了内部元件,那就干脆把外壳扔掉,把所有零件都拆出来,重新搭一个“裸奔”
的电路板!
一个个疯狂而又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碰撞、组合、推演。
几分钟后,林峰猛地睁开了眼睛。
“有办法!”
他转头对乘务员说:“给我拿纸和笔来,越多越好!”
很快,几沓稿纸和一支铅笔被送了过来。
就在这颠簸的,气压不稳的万米高空机舱里,林峰铺开纸,俯下身子,开始飞快地画图。
他画的不是一张,而是十几张。
第一张,是损坏模块的结构分解图,他用箭头清晰地标出了哪几个部分是彻底报废的,哪几个部分是可以抢救的。
第二张,是全新的电路设计图。
这是一个“乞丐版”
的修复方案,完全抛弃了原有的精密设计,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方式,重新构建了信号接收和放大的功能。
第三张到第十张,是具体的维修步骤。
每一步都画得清清楚楚,甚至连用什么工具,先拧哪个螺丝,后焊哪根线,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最绝的是最后几张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