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章 日常生活(9 / 12)

下一次破土而出。

等待下一次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恨这种抗争的徒劳。

道德的盾牌在肉欲的热浪前,像一张被淫水浸湿的纸,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挡不住任何一根滚烫的肉棒。

可她还是死死握住那盾牌,因为一旦松手,她就会彻底滑进那口井里,成为一个只知道张腿吞精的容器,成为昨夜那些男人眼中的甜点婊子。

她闭上眼,试图祈祷。

可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的温柔脸,而是吴刚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顶进她子宫口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快感。

晚饭前,厨房里飘着炖肉的香气。

宋子期站在水槽前切菜,动作一如既往沉稳克制,背影宽厚得像一面沉默的墙。

他不问、不扰、不怀疑。

李雪儿在旁边剥蒜,手指一瓣瓣撕开那层薄膜,动作机械,像一台设定好的程序。

水流哗哗作响。

那声音一瞬间拉扯出一段画面。

昨夜,那台高压按摩花洒对准她张开的腿缝,水柱冲击着阴蒂,像舌头一样又热又急,把她顶到几乎痉挛。

水流钻进肉缝,冲刷着肿胀的阴唇,卷走残留的奶油和精液混合物,却又激得她穴肉一阵阵抽搐,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热液,溅在浴室瓷砖上,像昨夜被操到失禁时的耻辱重演。

她指尖刚好碰到蒜瓣湿润的表皮,手猛地一颤。

那触感……

温热、黏滑,带着微腥的味道。

太像了。

太像昨夜某个男人龟头抵着她唇瓣时的触觉。

那种软硬交织、肉感弹跳的黏滑,带着羞耻,也带着期待。

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舌尖慢慢卷开,露出湿亮的冠状沟,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发紧,像吞下一口禁忌的蜜。

她低头,望着掌心那几瓣剥好的蒜瓣。

白,湿,圆润,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像某种隐喻器官,像某个正在等待被吞咽、被舔净、被含住的“东西”

。

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把这几瓣蒜塞进嘴里,咬碎,那股辛辣会像昨夜精液的冲击,直冲鼻腔,让她眼泪直流,却又在泪水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水还在流。

她的意识却已不在厨房。

昨夜,她被很多人肏了。

起初是三个人轮流,她还试图数清楚。

后来变成五个、七个,她彻底数不清了。

她记不住那些人的脸,只记得不同粗细、不同角度的肉棒在她体内轮番抽插,撞击子宫的钝响仿佛敲在她脑门上,每一声都撞开一阵淫意潮水。

粗的像铁棍,顶得她腹部发麻;细的像蛇,钻进最深处搅动;弯的像钩子,刮过g点时让她尖叫着喷水。

她的穴肉被操得松垮,却在每一次拔出时本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舍不得放走任何一根。

精液喷洒在她舌尖、脸颊、乳房,每一滴都烫,每一滴她都尝到了,像是味觉也高潮了。

那股热浆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伸舌舔掉;落在乳沟里,她用手指抹起,塞进嘴里,像在品尝最下流的甜点。

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肿,却在最后一次射精时,死死裹住龟头,榨取每一滴。

她记得自己跪在沙发上,前后被两个男人贯穿。

乳头被夹在粗糙的指尖间来回揉搓,疼得发麻,像要撕开皮肤;腰被压得死死的,像要折断,但她还是自己抬起屁股,像只被操得失去语言的母狗,撅着屁股迎上去。

后面那根肉棒浅浅顶进肛门,带着润滑的奶油和唾液,一寸寸撑开那处从未被开发的褶皱,她疼得哭,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像身体最脏的地方也被彻底占有。

哭着,笑着,喘着,喊着:

“好爽??…太爽了??…还要…我还要…给我…更多…多多的…鸡巴??!”

像疯子,也像妓女。

更糟的是,她喜欢那样的自己。

喜欢那种不需要思考,只靠身体反应、靠淫荡本能就能存活下去的感觉。

理智被撕碎后,她终于可以赤裸裸地做一条发情的母兽,不用伪装端庄,不用克制欲望,只需张开腿、敞开嘴、翘起臀,让那些肉棒轮流耕种,把她从“妻子”

变成“容器”

,从“母亲”

变成“甜点”

。

蒜瓣剥完了。

她才发现,手指竟微微发抖。

掌心一片黏湿,像流了汗,又不像是单纯的汗。

那湿意带着一点温度,一点咸味,一点酸麻感。

像是……

某种液体的残影。

不是泪,也不是水。

像是高潮结束后的淫液,还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