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自留在此处,焦急地剧烈挣扎,可发情的娇躯被折叠成这样根本难以发力,只能扯动老旧的水管发出尖锐的响动。
临走的男人又思索一番,又画了两个箭头,一个从小穴指向左侧大腿,另一个从菊穴指向右侧大腿,以此分别代表二穴的使用次数。
然后再在白色瓷砖上大笔一挥,拍照留念后,满意地离去。
……
晚风吹过幽静的林间小道,茂密的草木沙沙作响。
皎白月光从树叶间的缝隙漏下来,在蜿蜒的小路上铺下一道流动的银河。
醉汉踩碎月光,抓耳挠腮,迷迷糊糊地疑惑道:“下过雨了吗,怎么只有头发湿了?”
叮叮当当……玲珑的妙音自小路的尽头飘荡而来,像是魔鬼的邀约,引人好奇。
醉汉膀胱告急,不由得加快脚步……
男厕所内,男人沉重的呼吸与女子羞涩的闷吟交杂成曲。
只见醉汉牢牢抱住一条笔直玉腿,充满酒气的大嘴对着黑丝又亲又啃。
短裤早已脱得一干二净,露出毛发旺盛的下体,乌黑的大鸡巴正穿过丝袜的破洞,尽情侵犯丝滑玉腿。
绿色的啤酒罐倒在脚边,啤酒倾洒而出。
“哈哈哈,我不是在做梦吧,居然能碰上这种极品。”
醉汉兴奋地流口水,用手狠掐一把大腿后,这才确信自己是真的撞大运了。
“新晋福利姬,开业大酬宾,一次10元,欢迎捧场。”
醉汉读着墙上的大肆宣扬,乐道:“哈哈哈哈,我就是不给钱,又能怎么样?”
“唔?!
不要呜呜呜!
!
……放开噢噢噢!”
(好臭的酒气,难道是之前那个醉汉?唔唔?!
他……在舔我的?!
不要!
好恶心!
黄泽那个畜牲……真的走了?!
呃呃啊啊啊!
!
不要碰下面!
!
)秀美的黑丝长腿沾满男人贪婪的口水,林苏漫厌恶地想要将他一脚踹飞,然而男人的触碰却如同干柴遇火星,欲火再次熊熊燃起。
内心嫌恶,肉体却在渴望。
矛盾的女警不自觉摆起淫臀,不知道是该躲还是该迎。
大开门户的美臀左右摇摆,醉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伸出手握住振动棒的把柄,往里一推,美人立刻绷起身子,发出满足的呻吟。
林苏漫感到羞愧,可随即而来的空虚足以让她抓狂。
品尝过cadlove带给她的绝顶高潮后,身体便会上瘾般想再来一次,仅靠按摩棒的刺激根本不够。
“呜嗯~呜哦哦哦……呜呜呜~!
!”
御姐的娇喘愈发甜腻,她开始觉得调教师临走前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己已是污秽之躯,不能再让警局颜面扫地。
“噢噢!
!
太骚了!
妈的忍不住了!”
醉汉火速拔出淫具,两个淫洞争相斗艳,等待肉棒宠幸。
男人只在片中看过双穴齐开的景色,肉棒硬地飞起,噗嗤一声捅爆小穴。
熟悉的快感火速攀升,林苏漫欲拒还迎地承受着男人的抽插,在羞耻的拘束性爱中沉溺。
大脑疯狂汲取着酥爽快感,渴望再登仙境。
男人虽然醉得一塌糊涂,肏起逼来却游刃有余。
肉棒浅戳两下,深捅三下,正把小穴肏得上头,又转战后穴,始终让女警捉摸不透。
“呜哦!
呜哦!
呜噢噢!
!
噢噢噢!
!”
林苏漫完全落入醉汉的节奏,小穴菊花双双落败,交出投降的淫液。
(好敏感……下面……完全忍不住……一定是媚药的关系……不然我才不会……唔啊啊啊……又是这种感觉……要……要来了!
!
!
)林苏漫的小腹一阵痉挛,小穴如同眼睛反复眨巴,却只等来了一小股淫水。
快感刚到临界,便急速消褪,原本期待的绝顶高潮如同早泄一般匆匆散去,就像没有来过。
“呜?!
!
呜呜?!
!”
女警疑惑地夹着小穴尝试,高潮却再无踪影。
不知所以的醉汉以为美人被他干到高潮,兴奋不已地加速猛干。
肉棒在疲惫的肉穴里持续输出,咚咚咚地直撞子宫,女警没时间思考缘由,快感重新积累……“噢噢!
!
!
呜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
……”
……
等到厕所重归平静,操爽了的醉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