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急不躁。
龟头再次浅浅的探入穴口,只进了一个头,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进也不退。
就这么卡着。
穴肉疯狂的吸吮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可只有一个头怎么够?
她要全部。
她要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整根没入骚屄里,将空虚?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
可马库斯偏偏不给。
除非她叫。
罗书昀的眼泪糊了满脸,枕头被浸湿了大半。
脑子里,家庭的画面,已经模糊成了一团雾。
丈夫的脸,儿子的脸,孙女的笑容,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眼前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填满。
让那该死的大鸡巴,填满自己空荡荡的骚屄。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最后那根弦,在这一刻,无声的断了。
“黑……黑爹!”
这两个字,终于还是从罗书昀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如同垂死?之人,吐出最后一口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的回荡着。
马库斯的瞳孔瞬间亮了。
“没听清。”
他故意将龟头往外退了半公分。
罗书昀顿时惊恐的回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野种儿子,嘴唇哆嗦着。
“黑爹!”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浓重的哭腔。
马库斯没有动。
“再大声。”
啪!
巴掌落在了左侧臀瓣上,打得那团肥肉剧烈晃动。
“黑爹!
!”
罗书昀几乎是嘶喊了出来,声音大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了。
马库斯顿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灿烂得如同正午的太阳。
“乖妈妈。”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就扣住?了妈妈的胯骨,猛地将整根大鸡巴,一捅到底。
粗壮的巨屌,如同出膛的炮弹,在一瞬间撑开了所有穴肉。
龟头直接撞入了宫颈口,让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粗暴的刮过每一寸嫩壁。
被空虚折磨了将近十分钟的骚屄,在这一瞬间,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填充。
“啊!
!
!
!”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这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饱满的落差,如同万吨洪水冲垮了最后的闸门。
潮涌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以光速窜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白光一片。
她丰腴的娇躯,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痉挛了起来。
穴肉疯狂的绞紧了体内的巨屌,浑身的肌肉如同触电般僵直。
高潮来了,猛烈得如同海啸。
仅仅是被插入的那一下,连抽送都还没开始,她就直接高潮了。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穴肉痉挛般的收缩,与涌出的大量热液,满意的低下头,贴着妈妈通红的耳垂。
“黑爹在呢。”
三个字落进罗书昀的耳朵里,如同三颗钉子扎进了棺材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那两个字,再也收不回来了。
从今往后,每当她想起这个清晨,想起自己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哭喊着叫亲生儿子?“黑爹”
的模样,都会羞耻到无地自容。
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在嘲笑她的羞耻。
叫出来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解脱了。
如同憋了很久的屁,终于放了出来,那种释放感,荒诞到了极致。
她不敢深想。
因为一旦深想,就会发现一个令她恐惧的事实。
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在等着这一刻。
等着被大黑屌填满骚屄,等着被扇着屁股,等着跪趴在黑人身下喊“黑爹”
的这一刻。
十五年前杰克逊开了头,十五年后马库斯收了尾。
父子俩联手,将她改造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可怕的是,比起杰克逊粗暴简单的手段,野种儿子的技术,显然要高明得多。
杰克逊只会用蛮力硬干,靠的是尺寸和体力。
马库斯却懂得欲擒故纵,懂得隔靴搔痒,懂得把女人吊在半空中折磨到发疯,然后在她最渴望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十五岁的儿子,在玩弄女人方面,已经完全超越了,他四十多岁的父亲。
罗书昀不知道该感到恐惧,还是该感到悲哀。
只知道,此刻自己的骚屄里,正塞着儿子比他爹还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