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个人的职务后,众人各自散去。
芙蕾雅和安妮莉丝去安置她们的居所,艾琳去巡牢。
魔狱的正式驻地在供水塔底,可塔的地面部分,还连着几间废弃的库房和一处旧马厩。
李维早前命人把那一圈收拾出来,改作驻守人员的居所。
芙蕾雅分到的是靠东的一间,安妮莉丝分到的是靠西的一间,两间隔着整座主厅,一明一暗,倒像是给这两个人量身定做的。
芙蕾雅推开门,先把行囊放下,又转头去看隔壁。
她的居所紧挨着那处旧马厩。
马厩被重新整过,隔出了几间灵能隔间,其中最大的一间,正拴着她那匹暗紫色的搭档魔驹。
魔驹见她过来,低低地嘶了一声,触须鬃毛在晨光里散出淡紫色的电弧,尾梢轻轻扫过栅栏。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它的下颚,那匹庞大的亚空间生物便低下头来,用鼻端蹭了蹭她的肩膀。
“这儿还行。”
芙蕾雅小声说,像是在跟魔驹商量,“异界粒子浓度不低,你在这儿应该住得惯。”
她转身回到自己屋里,从行囊最底下,拖出一大包拆散的部件。
那是她的契合架。
骑士团给每一名骑士都配了一副,可以拆开随行,到了驻地再重新组装。
她把那些金属支架、软垫、螺栓一件件摊在地上,蹲下身,开始组装。
组装契合架是个细致活。
她一边拧着螺栓,一边回想骑士团里的日子。
她入团不过数日,只做过几次次契合交合。
在暗焰荒原深处的洼地里,魔驹从身后跨上契合台,触须鬃毛缠住她的肩头和腰侧,粗大的角质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那种被从里到外、连灵能一起贯穿的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得。
她的手顿了一下,指腹在冰凉的金属上停了停,呼吸不知不觉地乱了一线。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点心思压下去,继续拧螺栓。
契合架组装到一半,她试着把平台立起来。
那金属平台长约两米半,齐腰高,四条支架粗壮结实。
她铺上灵能增幅软垫,软垫前段有两个凹陷的肘撑位,后端有两个膝盖跪位。
她跪到平台后段,双肘撑进前段的凹陷里,试了试高度。
这个姿势,正是她与魔驹契合时该有的姿势。
她趴在那里,想象着魔驹从身后跨上来的样子,脸颊微微发热。
马厩里的魔驹,忽然又低低地嘶了一声。
它的触须鬃毛伸过栅栏,长长地探进屋里,末梢轻轻地卷上了她的脚踝。
那触须温热,带着灵能微弱的电流,像一根有生命的绳。
芙蕾雅的身子一颤,脚踝上传来的那点酥麻,顺着小腿一路爬上来,钻进她的腿根。
她并紧了腿,却没有把脚抽开。
“别闹。”
她小声说,声音软得不像是在训斥。
魔驹的触须在她脚踝上绕了绕,才慢慢地退回去。
芙蕾雅从契合架上起来,把最后几颗螺栓拧紧,拍了拍手。
契合架立在那里,灵能软垫在晨光里泛着暗紫色的光。
她看着它,忽然觉得,自己在这座魔狱里的日子,算是真正落下来了。
她走到马厩前,解开了魔驹的缰绳。
那匹魔驹踏着沉稳的步子,跟着她进了屋。
屋里本就不大,魔驹一进来,几乎占了半个屋子。
它低头嗅了嗅那副新装的契合架,触须鬃毛扫过软垫,发出一阵极轻的嗡鸣。
芙蕾雅解开作战服的束腰,又褪下长裤,只留一件薄薄的衬衣。
她重新趴上契合架,双肘撑进前段的凹槽,双膝跪进后段的软垫,脊背微微塌下,臀部向后抬起。
这是同步率契合的惯用姿势。
魔驹从后方跨了上来。
它庞大的身躯覆在她上方,触须鬃毛从脖颈垂下来,先是在她肩头、后背、腰侧上轻轻扫过,然后一根一根地缠住了她。
那些触须带着灵能的微电流,贴着她的皮肤游走,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从脊背漫到腰窝。
它用角质冠头在她腿间磨了磨,确认了位置,然后缓缓地沉下腰。
那粗大的、带着螺旋纹路的角质茎身,从后方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花径。
芙蕾雅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她的花径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角质层碾过、抚平。
灵能顺着那根茎身,一波一波地涌进她的身体,和体内那两根作战触须应和着,把她的灵能回路一点点地点亮。
她趴在那里,随着魔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伏,浅栗色的短发被汗打湿,贴在额角,脸颊泛着情动的红。
“慢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