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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血色的圣殿(4 / 6)

肤很白,身子保养得极好的成熟妇人,腰细,胸脯饱满,臀部在悬吊的姿势下绷得圆润。

大腿内侧有一道道细密的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

她的头垂着,暗棕色的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嘴唇微微动着,发出极轻的、含混的呻吟。

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被吊在右边。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裙,裙子被撕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她的暗棕色长发也散乱地垂在肩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臀部在悬吊中微微后翘,大腿内侧同样布满了血痕和青紫。

而在她们之间,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赤着上身,体型壮硕,肩背上的肌肉在昏暗中泛着油光。

他的脸上戴着半张骨质面具,面具上刻着血冠之主的弧纹,两只眼睛从面具的孔洞里露出来,瞳孔是浑浊的暗红色。

他的双手握着一根长棍。

那根长棍长约四尺,通体暗红,像是用某种被血浸透的硬木做成。

棍子的两端,各雕着一颗独角恶魔的头颅。

头颅狰狞,獠牙外露,而那两根独角,每一根都是一根阳具的形状,柱身挺拔,顶端圆润膨大,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螺纹里嵌着暗红色的晶石,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那两根独角,此刻正分别插在两个女人的身体里。

左边那个女人,是伊莲娜。

她悬在丝带上,身子随着每一记碾磨轻轻打旋。

那根独角把她撑得极满,螺纹在花径入口一圈圈碾过,嵌着的暗红晶石一亮一暗,每一次明灭,都像有一股滚烫的东西顺着她的花径往小腹里钻。

她的腿在半空里微微分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呻吟。

那呻吟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痛了,更多的是慌乱的、被撑开了的气音。

右边那个年轻女人,是索菲亚。

她比伊莲娜更年轻,也更紧致。

独角撑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在半空里弓起一道紧窄的弧,脚背绷得平直,脚趾蜷成一团。

每一次独角转动,她的身子就在丝带上弹一下,双腿在半空里无力地蹬踏,蹬一下,丝带就晃一下,独角就多碾进去半圈。

她的呜咽被牙齿咬得时断时续,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扬,扬得极轻。

哈根站在伊莲娜身后。

他的右手,握着一根一尺来长的漆黑短棍。

那短棍通体漆黑,棍身比寻常男子的手腕还粗,整根棍子上刻满了血冠之主的浮雕。

三道交错的弧线一圈一圈地缠上去,弧线之间,密密麻麻地刻着无数细小的棱角,棱角的高处磨得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润泽过。

棍子的顶端膨成一个球状,球面上也全是浮雕的棱角,深深浅浅。

把它塞进后庭,那球面会把那一处撑到极限,撑得每一圈褶皱都翻出来,可偏偏又不至于撑破。

血冠之主的能量渗在那些棱角里,每碾过一下,痛是真痛,可痛到极处,又翻出另一种欲望。

哈根把那根短棍抵在伊莲娜的后庭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伊莲娜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她被吊着的身体在半空里绷成了一张弓。

那粗大的短棍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后庭,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浮雕的棱角顶开,翻出来,又被压回去。

每进一寸,都带着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可那胀痛里又夹着一丝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

她张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那口气被截成细细的、断续的喘。

“叫出来。”

哈根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低沉,粗粝,“血冠之主的祭品,不许把声音咽回去。”

短棍推到最深处,整个球面都没了进去。

伊莲娜的后庭被撑到了极限,那圆形的轮廓在昏暗里看得清清楚楚,微微颤着。

哈根握着短棍,缓缓抽出来,又缓缓推回去。

浮雕的棱角在她内壁上刮过一圈,痛得她腰一弓;再推回去时,棱角又刮过另一圈,那股酥又从痛里翻上来。

一痛一酥,交替着碾,碾得她整个人都在丝带上发颤。

她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淌下来,可身子不听她的。

那根短棍每刮过一圈,她的后庭就收缩一下,花径也跟着绞紧一下,绞得那根独角在她体内更沉地压下去。

她终于没忍住,喉咙里那口气散了,变成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在昏暗的卧室里荡开。

哈根似乎满意了。

他左手一翻,长棍中段一转,左右两端的两根独角在同一时刻转动起来;握着短棍的右手也加快了节奏,一推一抽,一抽一推,让那根粗棍在伊莲娜的后庭里反复碾磨。

三处同时煎熬,伊莲娜整个人被架在了半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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