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知道南霁云想水清月为李唐军队效力的可能微乎其微,转过话头向徐慕白问道:“红雪和明月等人被转移到了何处?”
徐慕白嘿嘿一笑,道:“王满渡下游七八里左右的岸边。”
王满渡是汴河上重要的水陆交通要冲,渡口帆樯林立,车马辐辏,按说常年都有重兵驻扎。
奈何现下天下大乱,唐军与燕军在这运河一带刚经历连番大战,漕运阻隔,渡口荒废,已然没了平日的繁华。
南霁云和水清月对这一带形势最为熟悉,此时南霁云接口道:“以我看,现在水陆都是燕军密布,后面又有追兵赶来,不若兵分两路闯它一闯?”
众人都知要让南霁云放弃这得来不易的战船和货船已不太可能。
一直面色冷冷的水清月闻言嗤笑一声,淡淡道:“无知。
汴州城何其巍峨?紧扼运河咽喉。
现在既已落入燕军手里,就凭这两艘大船数十来人便能硬闯过去?我看到时大家都会喂了河底的王八才是正理。”
南霁云面现尴尬,并不和水清月计较。
站在他身侧的窦威和袁刚却四目现怒,显然对于水清月的屡次轻慢颇为不忿。
若不是老大一直稳稳受着,他二人必然已经上前动手。
李钰心中思忖,南霁云绝不可能割舍这两艘大船,而他们众人又必须上岸与水明月等人汇聚一处。
更何况,无论是水清月还是徐慕白,抑或是自己,都认为若走水路,只会成为守在汴州城的燕军的靶子。
看来,他们是要在此分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