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武力劫船。”
李钰略一沉思,也觉水清月说得有理,点头不再和他争持。
水清月拍拍李钰的肩头,一闪身便消失在了草木从中,等到李钰下一刻看到他时,他已在船舶一侧的河水中冒出头来。
李钰看着他翻身入了船舶,一时半会儿再无半分动静,心中微微忐忑。
约莫过了盏茶工夫,此时天已彻底昏黑。
按照时辰,现在乃是七月上旬,本该有淡淡月光洒罩,奈何傍晚时分天气突变,阴云笼罩,竟无半丝星光。
码头之上只有欧阳敬怀那艘船舶有几点灯光闪耀,其余各处都是黑咕隆咚一片,更显这尉氏县清冷荒凉,即便白日里有各处赶来的参军好汉,但到了晚上依然没有半丝人气。
或可说,这才是战争下城市最正常的状态吧。
正当李钰凝目望着并无丝毫动静的船舶陷入沉思时,远处的草木之中由远及近响起微仅可察的沙沙之声。
闻听此音,李钰快速转头望去,却见两团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面门砸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