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主帅令狐潮丧生此地,容不得尹子奇不好好斟酌考虑。”
虽然依旧有废话的嫌疑,但张巡似有所悟,捋捋颔下粗硬的短须,喃喃道:“田老弟这么一说,倒好像有那么一些道理。
就不知能够增加他们胜算的凭仗是什么。”
田秀荣略微思忖,缓缓道:“依属下推想,能够增加他们胜算的无非是援军而已。
但已有十万征东军在汴州,应该不会在增兵于尹子奇麾下。
思来想去,他们的援军应该不在征东军,而极有可能,便是自河北道南下的史思明部。”
张巡终于听到田秀荣道出其中关键,微微点头,赞同道:“虽然以我们掌握的消息来看,伪燕征东军和史思明的镇北军并非一条路子,但终归都是贼军。
如果郓州、济州落入史思明之手,有狼子野心的高承义说不得便会立马投向叛军。
那时我们北面再无丝毫屏障,别说雍丘守不住,整个曹宋二州都再无抵抗的可能。”
张巡果是洞察秋毫的不世出名将,早已将目下形势的个中厉害瞧得分明。
但瞧得明白又能如何?如今的大局形势他一人数千兵能够更改么?
眉头紧锁地沉思了一会儿,张巡陡然抬起头,向南霁云道:“李钰在大野泽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