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氛围在悄然弥漫。
————————————————————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提着几个装满食材的环保袋回到了家。
我用钥匙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楼宇的灯光透进来些许微光。
我摸索着按下墙上的开关,“啪”
一声,暖黄色的顶灯亮起,驱散了满室的昏暗和冷清。
“我回来了——”
我一边弯腰换鞋,一边习惯性地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喊了一声。
这么多年的独居生活,这个对着空气打招呼的习惯怎么也改不掉,仿佛这样就能驱散一些孤独感。
“欢迎回来?”
今天,清脆的回应立刻从我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瞬间填满了空间的空旷。
夕颜也跟着我进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她手里也提着两个袋子,看起来有点沉。
“夕颜,先把东西放厨房,然后去洗手。”
我一边脱外套一边说。
“哥哥也是,快去洗手。”
她放下袋子,很自然地反过来叮嘱我,像个监督员。
我们把几个购物袋都放在厨房中央的岛台上,里面塞满了今晚和未来几天的食材:新鲜的排骨、翠绿的西兰花、西红柿、鸡蛋、牛奶等等。
然后我们一前一后走向洗手间。
并排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
我们都挤了点洗手液,仔细揉搓着手掌、手背、指缝,冲洗干净,再用柔软的毛巾擦干。
这套流程默契得如同演练过无数次。
洗完手,我们又一起回到厨房。
岛台上摊开的食材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今天我给你打下手。”
我卷起衬衫的袖子,一直推到肘部,露出小臂。
“谢谢哥哥。”
夕颜也穿上挂在门后那条属于她的、印着小猫图案的围裙,熟练地在背后系好带子,“那……能帮我切一下菜吗?洋葱和西红柿要切丁,蒜切片,姜切丝。”
她指挥起来有模有样。
“包在我身上。”
我拿起菜板,又挑了一把趁手的厨刀,先拿起一颗紫皮洋葱。
“嘿嘿。”
她看着我架势十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我熟练地剥掉洋葱外皮,对半切开,然后按住其中一半,刀起刀落,厨房里很快响起有节奏的“笃笃”
声,洋葱在我刀下迅速变成均匀细小的颗粒。
接着是西红柿、蒜瓣、生姜。
夕颜则在另一边的水槽前清洗西兰花,掰成小朵,又拿出排骨准备焯水。
厨房里弥漫开食物准备阶段特有的、生机勃勃的忙碌气息,抽油烟机低鸣,水流哗哗,刀与案板碰撞,锅碗轻响。
“这种感觉……真好。”
夕颜背对着我,一边洗菜,一边忽然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这些细碎的声响,传入我耳中。
那声音里浸满了一种柔软的、近乎叹息的满足感,像疲惫的旅人终于回到了温暖的港湾。
“是吗?”
我停下切姜丝的动作,转头看她。
她侧对着我,垂着眼睫,专注地冲洗着西兰花,水珠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窗外的夜色完全降临,厨房明亮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回头,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就像……一家人一样。
一起买菜,一起准备晚饭,在同一个厨房里忙碌……”
她说着,侧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近乎怅惘的神情,那神情转瞬即逝,快得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我心里微微一疼。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失去自己的“一家人”
太久了。
我用还沾着一点洋葱汁液和水珠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把她柔软的发丝揉得有点乱。
“不是‘像’,”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柔,“夕颜,我们就是一家人。
从叔叔阿姨把你托付给我爸妈,从我爸妈走后我来照顾你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以后也不会是。”
我说得很认真,每个字都发自肺腑。
我会保护她。
这个誓言,我不止一次对着客厅墙上并排挂着的、我父母和她父母的遗像默默说过。
那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发自内心想做的事。
“嗯……”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眼圈似乎有点红,但脸上却绽开一个无比灿烂、无比依赖的笑容。
她放下手里的西兰花,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靠过来,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