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问。
“啊……嗯……可能比夕颜想象的……还要舒服得多……”
我诚实地回答。
女性在上的前后摆动,据说因人而异,但我非常喜欢。
或许是因为夕颜的紧致,或许是因为看着她被快感驱使、腰肢摆动不停的模样太过可爱……也太过色情。
光是看着,就足以让我兴奋不已。
“哈啊……好舒服……好舒服呀……”
她渐渐找到了节奏,腰肢摆动的幅度和速度开始增加,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潮。
她似乎摸索出了一种结合前后与上下晃动的模式,能恰到好处地摩擦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夕颜……!”
我忍不住喊她的名字。
脸颊绯红、忘我地摆动腰肢的夕颜,浅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流泻下来,拂过我的脸,带来一阵甜香。
“哈啊……哈啊……啊啊……!
!”
她开始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清晰地回响起来。
她正向着高潮全力冲刺。
“啊啊……!
哥哥……哥哥……!
!”
她脸上露出近乎痛苦又极度愉悦的表情,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支撑。
我立刻伸手,从正面握住了她挥舞的双手,十指相扣。
这个姿势让她稳定下来,表情也明显放松了许多。
“哈啊……哈啊……夕颜……我不行了……!”
我感觉到极限的逼近。
“啊啊……射进来……!
射到里面来……嗯……!
!”
她尖声哭喊着,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撞击着我的胯部。
我也配合着她的节奏,从下方向上顶送。
“啊啊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
伴随着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夕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顶峰。
“唔……!
!
呜啊——!”
在她那因高潮而极致收缩的甬道挤压下,我也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出来了……哥哥的……出来了……”
夕颜还在微微抽搐,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喃喃低语。
我撑起身体,将她颤抖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哈啊……哈啊……太棒了……夕颜……”
我喘息着,吻了吻她的发顶。
“嘿嘿……那就好……”
她无力地靠在我肩上,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然而,这极致的结合和温存,却让刚刚释放过的欲望,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抬头、变得坚硬如铁。
“咦……?哥哥……?怎么又……呀啊!”
没等她说完,我已经将她再次推倒在床上,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背对着我,臀部高高翘起。
“哥、哥哥……?”
她脸上闪过一丝怯意,大概是回想起了昨晚某些过于激烈的记忆。
“夕颜,现在是小测验时间。”
我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声音低哑,“这个姿势,在某些地方被称为什么?”
她抬起湿润的眼眸,里面交织着期待与恐惧,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是、是……‘播种姿势’……”
“回答……正确——!”
“嗯啊啊啊——!
!”
伴随着我的低吼和她的尖叫,我再次深深进入了那已经被精液和爱液充分润滑的紧致甬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亮水声。
“等、等等……哥哥……我才刚……呀啊啊啊——!
!”
我毫不留情地开始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夕颜摇着头,发出混杂着抗拒与极致快感的哭喊,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
结果就是,在我最终释放之前,体力不支的夕颜,又经历了三次短暂失神。
————————————————————
最终,这个星期六,除了必要的吃饭和上厕所,我们身体相连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分开的时间。
周日。
我和夕颜一起来到了邻市一处稍显僻静的街区。
眼前这家店,从外观上看,颇有几分老字号绸缎庄的古朴韵味,青砖灰瓦,木格窗棂,招牌也是低调的深褐色木匾,只刻着简单的“舒雅坊”
三字。
若非知情人指点,很难想象这竟是一家颇有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