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败,仅靠法师和宗会修士,其实抵挡不了太久。”
“在彻底溃败之前,人们总是要故作昂首挺胸的。”
塞萨尔若无其事地说,“因此,我们不得不进行杀戮,直至他们终于屈服。”
玫莉娜微微蹙眉,“难道我们没有在笼罩世界的阴影面前故作昂首挺胸吗?”
“区别在于信念,”
他说,“你的信念是空洞的荣耀、是旧日的传统,还是某种你也说不清的东西?”
“某种我也说不清的东西?”
玫莉娜拿指节轻按住眉心,“看来跟你说话不止是需要勇气,还需要智慧。
我现在不只是信念受到折磨,思想也乱成了一团。
要不是我是你的孩子,我都要以为你是深渊之神的化身了。”
“那你要靠什么来辨认我呢?”
“我不知道,也许是体温?”
“好吧,我的小主祭。”
他说着抱住了她,“现在你能感觉到吗?”
玫莉娜起初不知所措,因为她没发现自己的话里有这样的含义,亦或是她本能地要求补偿,只是她没意识到。
毕竟,自打她懂事之后,她就从没体会过父亲的拥抱。
这种拥抱说不上温暖,不过很坚定,比起家中壁炉,更像是把颤抖的灵魂固定在原地的高墙。
不管将来怎样,至少现在,她还需要足够有力的依靠。
她抱紧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思索他们令人困扰的对话。
父亲一边笑,一边缓缓抚摸她浸满雨水的卷发,手指从她发间梳过,最后拂过她眉间,将她拧起的眉毛也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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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了,”
她这才说道,“你是我的父亲,而不是其他可怕的东西,你也会叫我玫莉娜,而不是其它荒唐可怕的称呼。”
“如果不是呢?”
“那我就要审判你了,父亲。”
玫莉娜道,“将你送去邪秽该去的地方。”
“这话真是坚决。”
塞萨尔拍拍她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专属于她的笑意,“看吧,总攻开始了,亲眼目睹和见证这一切吧。
这会让你对今后的残酷之事有所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