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说,“现在是欲望更多,还是优雅而专注的爱意更多?”
“等等我吃掉你的欲望,你就只有优雅专注的爱意了。”
冬夜柔声喘息,将他的耳朵舔舐得浸满唾液。
她纤细的小脚微微上翘,足底的嫩弧也用力弓起,带着脚趾轻轻摩擦他的小腿,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瘙痒难耐。
她手臂动作更快,小手上下滑动,手心裹着蛇头拧转,挤压出更多晶莹液体。
他的蛇身在她指间不住挑动,几乎就是条活着的长蛇。
待到它胀痛难耐,她才低下脸去,小嘴张开,含住蛇头,嫩唇几乎是箍住了蛇身中断。
冬夜小脸内侧的软肉嫩滑无比,吸吮时的力道宛如虚空。
那条小舌在她口中翻卷缠绕,折磨他蛇头下的凹槽,舔过它每一条青筋。
她的细齿不时轻刮蛇身,刺痒感也是恰到好处。
“按照惯例,你你要抚摸我的头发。”
她含糊低语,声音从喉中挤出,转为吸吮时的湿响。
“好,我抚摸就是了。
你这要求可真严格,跟宫廷礼仪似的。”
塞萨尔说着轻抚她的头发,将那缕缕银丝缠在指尖。
他揉搓她的耳垂,抓住她鬓角的麻花辫,用轻轻的拉扯让她吞得更深。
她的喉管也是狭窄稚嫩,层层软肉裹紧了入侵的蛇头,鼻尖都抵上了他的下腹,灰黑色的眼眸往上挑起,透过发丝投来窥探一样的注视。
他左手继续抚摸她的头发,右手抱着她的后脑,腰部上挺,长蛇就已直入她喉头。
冬夜的吞咽恰到好处,完美合乎他们两人的身体构造。
她的小嘴也完美容纳他的蛇身,舌根紧贴蛇尾,喉头收缩吞咽,吸出的黏液都顺着唇角滴落下来,染在她锁骨处。
她发丝晃动,脸颊晕红,青涩的果实沾染液滴,泛着妖异的光泽。
她的内衬衣物已经褪下小半,果实尖部在布料上顶出两点凸起,稚嫩的红晕环绕着它们,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她的小脚也蜷曲得更美了,足趾不断轻挠他的小腿,让人瘙痒难耐。
她雪白的翘臀已经在跪姿中完全挺起,随着脸颊耸动不断摇晃,臀缝间隐约露出粉嫩小孔。
塞萨尔抱紧冬夜的小脑袋,种子直灌她喉中,暖流充满她温热的小嘴,没有丝毫溢出唇角。
她先对着蛇口轻吮了一阵,然后才缓缓抬头,拔出长蛇。
她还把柔唇张开,吐出粉嫩小舌,展示她满嘴的色泽——舌面上一层黏稠的种子,丝丝缕缕滴落下来,月华下拉成银白长线。
她的喉咙还在蠕动,却要一本正经宣布她的判断:“这里欲望太多,爱意却还不够。”
塞萨尔闻言把冬夜抱入怀中,手指抚过她的柔唇,抵在她的小舌上。
“你先把它们一点点吞下去,亲爱的。”
他耳语说,看着她顺从吞咽,柔舌贴着他的手指,喉头轻轻滚动。
最后咽下所有,她才吐出他的手指轻舔唇瓣,口中只余她不断分泌的唾液。
女孩窄小雪白的屁股紧贴在他腹下,轻轻拱动,像是在撒娇。
蛇身从她双腿间紧致的肌肤滑过,轻蹭她的唇缝,令她呵气都变温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