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尖声叫道,“我只是你臆想出的东西,你这是在自渎,吻你自己的嘴巴!
你真是可悲!”
米拉瓦对她微笑,“你生来就残缺不全,如同野兽。
你死在铁刺上的时候,你就已经完成使命,——我已经知道你独自长大会拥有怎样的性格和思维了。
我完全通晓了你,然后,我就能在我的树干上长出真正的你了。”
她叫的更厉害了:“你——你才是那个该受深渊诅咒的邪物!”
“是的,米莎,我的蠢妹妹,但我有我的老师做担保,我用不着那么低劣的诅咒。”
“我有——你没有——”
米莎反复强调。
这两人诅咒彼此的场面很是熟悉,塞萨尔很难不想起他和塞弗拉。
他眉头挑起,腿间长蛇也猛然顶起,蛇身刮擦米莎泛红的嫩肉,蛇头顶入两人微启的双唇。
这下子,两人柔唇裹住蛇头,吮吸和舔舐随之而来,种子很快喷洒四溢,将双胞胎红嫩的嘴唇都染得一片狼藉。
“你应该想起你自己的孩子才对,登神者大人。”
米莎一边呛着嗓子里的种子,一边朝他仰望过来,“我知道——我知道你自己的双胞胎皇子皇女亲密得不正常!
宫廷里的人都议论不断!”
“这是阿尔蒂尼雅该挽回的事情,孩子。”
塞萨尔只说,“她自己要为她严苛的管教负责。”
“宫廷里总是免不了乱伦故事,”
米拉瓦舔舐嘴角,“说到底,父母之爱究竟意味着什么,不就是肉块生肉块?从古至今,哪一个蒙受预言的孩子,他们的家族长辈还正常存在?我们这些人生来就是毒蛇,是长着利齿的诅咒婴孩,早日抛弃,父辈还能得善终,反过来嘛”
塞萨尔挑起米拉瓦的下颌,将手指按在他犬齿上。
“我倒是有能力托起你们的利齿,”
他给少年喂下自己的血,“但是,你们自己灵魂的缺陷,就只有你们自己能负责了。”
少年含住他的手指轻吮,舔得无比甜蜜,还把下颌搁在他手心,像只乖巧的小狗。
他的神情激起了米莎的好奇。
少女伸长了脖子嗅他鲜血的味道,直到米拉瓦吐出手指,转身吻上她的小嘴,染血的柔舌也探了进去。
两人紧紧拥抱,两只小舌也缠绵不断。
这次感到塞萨尔鲜血的芬芳,米莎的回应顺从了不少,不断发出迷乱的喘息声。
塞萨尔静观其变,注视着周遭荆棘的扭曲。
直至此时,双胞胎看起来还是别无二致,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白瓷人偶,只是身体缠满了虚实不定的漆黑荆棘。
深渊之神在他梦境之外投来祝福,寻觅着转化的源头,好在地上的堕落者实在太多,也扰乱了它无处不在的凝视。
米拉瓦忽然侧过脸来,盯着他:“你想占有她吗,老师?”
“她是你的一部分,是你用来弥补你灵魂空洞的器具,也是你自己要应对的问题。”
塞萨尔指出。
“现在连你的老师也嘲笑你了!”
米莎叫道,“你真是可悲!”
“那你觉得我算是在自渎吗?”
米拉瓦追问说。
“你和她确实别无二致。”
塞萨尔说。
“可她完全就是米莎,甚至超越了旧的米莎!”
米拉瓦也叫了起来。
这俩人已经完全是小孩吵架了。
“她是你身上长出来的新枝,如今再次剥落,只是因为深渊赐福。”
塞萨尔解释说。
“那么她是深渊之女?”
米拉瓦转而问道。
“可以这么说。”
塞萨尔同意说,“在你重新占有她之前,我可以为你一直维持这个时间不再流逝的梦境。
但是,你该怎么做,这是你自己要考虑的事情。”
“我我确实不知道”
米拉瓦声音变低了。
“真可悲,哥哥,你竟然都不知道怎么当男性了。”
米莎发声嘲笑。
米拉瓦伸手攥住塞萨尔的手。
“请请你帮我,老师。
至少让我知道该怎么做。”
少年声音里焦虑和忧郁的暗流激起他的好奇。
他挽住他,他柔软的身体也在他臂弯里顺从伏下,黑色长发散落肩背,长袍则早已滑落,露出纤软的细腰和挺翘的臀部。
臀肉白皙光滑,缝隙间粉嫩的小孔微微翕动,散发出甜腻的气息,像是等待采摘的花蕾。
“用心去感受,米拉瓦。”
塞萨尔耳语说,宽大的手掌轻抚他的臀肉,指尖按压他娇嫩的肌肤。
少年的身体微微发颤,轻声喘息柔媚的像是撒娇,臀部也轻轻扭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