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从自己背后拔出,带出一连串破碎的内脏、骨骼和成簇成堆的血管。
血雾包裹着它们,试图将其溶解吞食。
“这些东西真是诡异。”
他注视着手中蠕动的荆棘,“你能说清你身上的变化吗,米莎?这些噬魂的荆棘是你意识的延伸吗?”
“难道我不是莫名其妙就这样了?”
“你再这样放弃追问自己,我就不会再问你任何问题了。”
米莎似乎颤抖了一瞬。
“就像我的手。”
她说,“我有很多、很多只手。”
“你倒是很有勇气。”
塞萨尔失笑,“刚接受深渊的诅咒没多久,就顺应欲望伸出手来,想要伤害你绝对无法伤害的东西。
我是不能奢望你的善意,但我多少还想奢望一下你的智慧还是说,你一旦沉浸在某种欲望和幻想中,你就看不到真实的世界了?”
“但但你说,”
她吓得泪水盈眶,“勇气的另一个层面,就是盲目的愚蠢。”
“这话应该反过来说,”
塞萨尔说,“盲目的愚行,有些时候可以描述成勇气。
但是,也有你需要思考的时候。
接下来,我们可能面对一个或是多个力量和你等同甚至超越你的邪秽,我希望你能让它们屈膝服从。
当然,是作为邪秽,而非其它任何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