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世界的可怖存在对抗的灵魂都要相信。”
“你是说保持愚蠢。”
信使叹息耸肩。
“你们说了这么久,就得出这种睿智结论?”
青蛇质问,“要不你们俩去换个屋子把自己关几年,等把无谓的情绪发泄干净了再回来吧。
有能力讨论怎么毁灭那地方就行。”
塞萨尔挽住信使的腰,不动声色按住她腰间的匕首,免得她用食指将它勾起,在他梦中洒下鲜血。
她先手指和他轻触,然后微微抽搐着收了回去。
她虽面无表情,手指还在捻着自己的头发丝,背后的老鼠尾巴却勒紧了他的手腕,带着相当的恼火要把他的手拉开。
“我会告知你的女皇。”
信使说,此刻若不是他们太像是忧虑孩子的世俗夫妻,她一定想让他也见血了。
哪怕让他见血没有意义,也要让他知道她的决心。
“并以信仰的名义告诉人们准备毁灭的措施。”
若把空御中缔造的秩序当作孩子,他们俩确实可称是为孩子投入一切的传统父母,一切退让都是为了孩子,一切思虑也都是为了孩子,乃至他们的相爱至今也十年如一日,也都是因为这个无形无质的孩子。
想方设法为孩子带去光芒的父亲,还有处心积虑为孩子排除阴影的母亲,除了这个孩子无形无质以外,各种意义上都让他想起自己的前生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