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还在一滴滴砸落杯中。
茶水的香味和这股甜腥完全融合,升腾出一股温暖的雾气。
“嗯你的手,你为什么这么懂这个?又,又喷出来了”
“我为什么不懂?”
“哺乳期还有好多天,你是要每天都都亲手帮我弄出来吗?”
“在伊斯克利格抵达之前,我不允许你回时间紊流避难,也不许你靠冥想熬到身体恢复。”
塞萨尔手掌揉捏更加用力,伯纳黛特咬住下唇,本来扭动不止的两条腿竟开始发软。
闪烁的符文在她裙摆下破碎开来,于是它们很快失去知觉,恢复了她本来的瘫痪姿态。
她放弃了,随着珠子被他反复捻弄,每一次喷射都伴着她甜腻的轻哼,汁液源源不绝,甚至用了另一个茶碗来盛。
很快,碗中液面就升到一半,完全是浓郁的乳白色包裹着深红的叶子,表面还浮着一层细腻的奶沫,香气浓郁至极,让人喉咙发痒。
这时候,伯纳黛特也完全恢复了,丰腴的身体倚在他怀里,左手搭在自己心口,右手抓着他的手腕,回以他一个示威的目光,倒是一如既往很有少女气质。
塞萨尔随意揉弄着手中沉甸甸的果实,如今的分量别说是一手掌握,他的手指都会轻易陷进去,消失不见。
“这地方有三碗,”
他说,“从左往右,是你还没走出依翠丝的年纪,你还是个少女的年纪,以及你最成熟的年纪。
我们应该从哪一碗开始品尝?又要把哪一碗拿去安抚我们可怜的孩子?”
她恨恨地盯着他:“为什么你要品尝?而且为什么我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