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设下层层封印的阈界监牢,也有人找到空隙,带走了重犯。”
玫莉娜观察着他的神情,注意到他话里的含义。
“处决背叛的至亲也是我的责任。”
她说,“下次见面,就不是制伏和押送监牢了。
只是,父亲,在你诞下这么多孩子的时候,你就没有预见到会发生这种事吗?”
“有,”
他说,“不过,有些事注定会发生,那就让它发生。
我不会为了避开厄兆就改变自己的决定。”
“如果帝国注定崩塌,那就让它在崩塌前爆发最后的余晖”
玫莉娜喃喃说,“你很久没关注过帝国事务了吧,父亲。”
“我得说”
玫莉娜面无表情,“你这时候不笑,是怕女皇陛下觉得你笑得残忍吗?”
“也不枉你揣测了我十多年,我的小主祭。”
塞萨尔轻拍她的头顶,“每一件工具都有自己的期限,帝国必亡,就像我们构建了十多年的神殿秩序也会受腐蚀,在深渊的侵蚀下变得千疮百孔。
如果帝国必亡,就让一个可以把它当作工具的人统治它,完成它最后的余晖。
如果当今的神殿秩序会溃烂腐朽,那就做好切光腐肉重组秩序的准备。
凯尔,还有你,玫莉娜,你们”
“你带着最后的使命闯入深渊的时候,身后的一切就都要托付给我们了吗,父亲?”
“是,这样我就用不着担心自己身后了。”
“我倒是更想和你一起过去。”
玫莉娜却说,“看来培养阿尔斯塔娜的事情也更紧迫了。”
“至少晚我一步吧?”
塞萨尔无奈,“别直接和我一起,先把我离开时引起的一切危机都处理妥当,之后怎样都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