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蕴藏着种种谎言和阴谋,梅莉依旧是一个完美的安抚者。
她带着他在云雾中随意穿行,让他追逐她的脚步,聆听不时传来的轻笑和调侃。
即使忧愁久久不散,他心中痴狂还是好转了很多。
他呼吸着别处嗅不到的空气,听着偶尔传来的细柔歌声,不时也会感到迷醉。
他在云雾中徘徊了很久,直至世代飞船中心的新日开始昼夜转换。
天色渐暗,寒风渐起,光辉璀璨的炽热光带只余一道细细的红棕色长线。
那道长线越来越窄,直至完全消失。
这时,他看到云层下的每一座城市都有巨大的神像隆隆颤抖,抬起双臂,似在祝福众生。
它们如此安静,如此坚定,他完全明白它们能鼓动多少生灵的信仰和意志。
这等景象壮阔至极,涤荡了他心中忧愁。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皇女也在他怀中不发一语,凝视云雾下的城市和巨像,直至夜色漫过环界的一切,伴着最后一丝晚霞化作虚幻的星空。
迟暮之光从他视野尽头消散,他觉得自己听见了此地众生一同安眠的叹息声。
他们按菲瑞尔丝最后留下的指引赶路,很快就抵达云雾中的港口,一艘艘飞渊船掀起巨翼停泊云中,本该穿行其间,如今却也只能各自孤悬一方。
其实一切尚且存在时,他们不时就能看到飞渊船穿梭往来,倘若人们还在,此刻他一定能看到船只光辉不时照亮夜色,迸发出许多虚幻朦胧的黎明之光。
梅莉又在轻声哼歌了,她选了一艘她看着最顺眼的飞渊船,要他们上来,和她一起搭船过去。
船只很快穿过云海,在她饶有兴致地驾驭下昼夜行驶,穿梭自如。
期间阿尔蒂尼雅在他怀中睡去又醒来,醒来又睡去,再次醒来后,她就拉着他不放,要他给她讲述他带去深宫的那几本历史典籍。
“我知道我在依翠丝的时候就都记住了,”
皇女站起身来,严肃地和他对视,“但我就是想听你为我讲。
要不然,我就会胡思乱想,想起她像烟雾一样消散的事情。”
阿尔蒂尼雅有她自己的忧虑,她既忧虑他会像烟雾一样消散,也忧虑自己会像烟雾一样消散,塞萨尔都很清楚。
他很自然地张开双臂,把她拥入怀中,感到她的心绪顿时安宁了许多。
他为她讲述书中文字,她则完全依偎在他怀中,脸颊埋在他肩头上,听他耳语不断。
她的身体比后来轻盈得多,裙摆随风轻扬,纤细的腰身只是初具少女曲线,小小的胸脯紧贴在他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些微起伏。
“我感觉真正的大宗师就像一只千足虫,”
阿尔蒂尼雅忽然小声说道,“像条巨大的蛇,甚至会吃掉自己的一部分。
要是她知道我藏在哪里,一定会把我也吞掉。
你会害怕这样的蛇吗,塞萨尔?”
塞萨尔轻拍皇女后背,感到她脊椎轻颤,往他怀里陷得更深了。
他听她梦呓似的低语不断,又和自己越贴越紧,知道她醉意朦胧,就想了结她这一路收获的不安。
倘若他恪守道德戒律,他定会耐心安抚她的情绪,竭尽全力和她讲述种种道理。
不过他不是,所以他已经轻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羽毛般往上划过,覆上她小巧的胸脯。
他隔着布料轻轻揉搓,手心柔软的触感恰似初次绽放的花苞,她的珠子更是细致小巧,在他手心的抚弄下渐渐涨起。
阿尔蒂尼雅眼神有些慌乱,小声说他是坏家伙,却没有逃开,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轻咬他的脖子,像是在报复示威。
和塞弗拉比起来,这轻咬简直旖旎轻柔到了极点,牙齿都好似嘴唇在摩挲。
“也许我应该叫你老师”
她柔声说,语气越显诱惑,“你是个缺乏师德的坏老师,是这样吗?”
“我从没主动收过学生,但你总会找上来。”
塞萨尔伸手抬起阿尔蒂尼雅的下颌,她的心跳就像后来的阿尔蒂尼雅一样快,只是很擅长强装无事。
然而,种种细微表情还是让她像只被驯服的小兽,紫眸水光潋滟,嫩唇也微张喘息,下颌好似搁在他手心里一样,完全由他掌握。
她主动抬头,吻他的唇,娇嫩双唇的亲吻从生涩到热烈,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也完全传达着少女的青涩和依赖。
他轻抚她的小腹,探索她的裙摆,指尖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游移。
吻了没过多久,塞萨尔已经感到她身下双唇微微湿润,于是他用指尖分开她稚嫩的缝隙,像羽毛般轻抚不断。
她把他抱得更紧,呵气不断,感受着他粗糙的指腹在她入口处画圈,轻柔却坚定地按压着她敏感的小珠子。
她的身子像蛇一样扭动,小腹起伏,呵气越来越湿润,眼眸迷醉得像是要哭出来,红唇也贴着他的嘴巴呢喃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