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给他擦干头发,还把发丝细细捋顺。
她一边在他胸前晃着两条腿,一边说她看到了怎样的故事。
最初的那次,其实是菲瑞尔丝把她从阿婕赫身上分了出来,不过那时她比现在更无知,对比之下,完全就是婴儿和少女。
因此她会抱着她记忆最深的那个人的头骨,想从他身上得到一切。
她每天都蜷缩在石室里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他的头骨发呆,直到有一天,她终于死掉了。
“你觉得,如果是当时的我接受真神感召,我还能在野兽的姿态下回应你吗?我记得自己用野兽的姿态对你做了什么,那些时刻的感受也非常强烈。
不过,我还是能用这种姿态对自己提意见,每次都能让我以后张开狼口的时候稍微收敛一些。”
塞萨尔摇了摇头。
“不会,”
他说,“而且我想,当时那个无知的婴孩,就是你本来会是的样子。
我相信,是菲瑞尔丝加深了你能拥有的感情和智慧。”
娜佳抱着他的脑袋,就像她记忆里的自己抱着那枚骷髅头,把他的脑袋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她有时候帮我,有时候害我,有时候帮你,有时候害你,有时候无动于衷,有时候又给这世上的许多生灵带来痛苦和不幸,真是古怪的人。”
她喃喃说道。
“她过去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改变将来的分岔路,从旁人的视角看来,确实不可理喻。
不过,星辉后裔也许可以理解她,她也像是一个更高位格的星辉后裔。”
“既然天空之主留下了这样的东西,为什么她当年又要放弃呢?大宗师可是一直挣扎到了现在。”
“你可以试着和她对话,亲爱的。”
塞萨尔说。
娜佳遥望着神代的裂隙,下巴抵着他的头顶,短发也在他眼帘两侧垂落,半响不语,似乎在想象索莱尔回到现世的样子。
在这片黑暗中,也只有那道裂隙是天空中最刺眼的色彩了,几乎就是深红色的晚霞,把人都染成了血色。
“她一定也想像我现在这样。”
她说,“想要跟你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