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自己准备的战地法师需要的材料——”
戴安娜越说越激动,说到一半甚至用力喘了口气。
“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但您会把火炮交给刚征召来的农夫吗,父亲?”
她发问道,“还是说,我得给您重复一遍那场发生在冈萨雷斯边缘的伏击?”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合格的统帅。
至于当时的死伤,我想只是有人不服新任命的统帅,为了自己的荣誉擅自行动了而已。
想要管束一支刚接手的军队有很多法子,牺牲一批人,让其他人看看他们的下场……这也是其中之一。”
乌比诺说。
“您是在给他做辩解?”
“也许是因为你对军事指挥了解太少了。”
“我确实对军事指挥一知半解,但到目前为止,只有您在给塞萨尔此人做辩解。”
“难道这还不够吗?”
“我承认这确实很足够,奥利丹也确实没有人比您更有资格评判军队事务……除了他是您亲自任命的这点。”
“他是我亲自任命的还不够吗?”
不得不承认,这解释带给他一阵可耻的解脱感,毕竟他确实要忙诺依恩的事务,没有太多心思对付冈萨雷斯的烂摊子。
事实上,乌比诺从未深入考察塞萨尔此人的本事,丢给他的人,也不可避免地夹杂了很多指望不上的家伙。
光是把此人支去冈萨雷斯已经够费劲了。
“那就用实际结果证明一切吧。”
戴安娜却没有放弃,一如既往地性格强硬,“如果这批物资出了意外,那人却还是一如既往地龟缩在军营里不为所动,我是否可以拿着你签署的文书当面拿走指挥权?我是否可以通知他告别冈萨雷斯,老实点去宫廷待着,告诉他这地方有更合适的人接手?”
“但你……”
“我自有办法和那些被关在军事学院里出不去的家伙通信,和他们当真坐在军帐里指挥区别不大。
我想你也不会在乎是谁率军获胜吧,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