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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把它切下来(1 / 2)

“哦,是吗?”

“是这样。”

塞萨尔看着她,“我刚才就在想,如果我在这里试着杀掉你,或者你在这里把我吃掉,事情又会怎样。”

“谁知道呢?”

阿婕赫耸耸肩说,“你大可以试试,也许你就该把它当成目标。

自从你在诺依恩的街道释放了自己的饥渴,直到现在,你已经耽搁太长时间了。

不如顺着道途多往前走几步吧,塞萨尔,说不定你能找到机会,把我抓住,然后把我撕成碎片呢?反正当时你也是这么做的。”

她把狼面那一半的眼睛大睁着,人面的灰眼眸却微眯着,似乎有着不同的情绪。

塞萨尔隐约觉得,她这张人脸并非没有表情,只是无法顺应她的主观意愿做表达而已。

也许它传递出了一些更深层次的情绪,也许她也并非永远言如其人。

说这话的时候,阿婕赫后退了一步,张开双臂做出邀请的姿势。

这时候她踮着狼爪的足尖,看着就像个舞者。

她的动作优雅大方,举手投足间的姿态让他觉得,她绝非一头受诅的野兽这么简单。

她透露出的话风也在告诉他,她绝非这些年出生在萨苏莱人部落的受诅咒者。

她的生命要更长久,经历也神秘莫测,关系到某段失落的历史。

看着那只他在诺依恩时刻放在怀里揣着的手爪,塞萨尔忽然心感好奇,于是趁着她伸手时一把捉住,顺着她手爪中心的肉垫按了下去。

说实话,在诺依恩他也这么干过,彼时兽爪毫无反应,此时爪子就在她本人身上,事情也许会不一样。

利爪从她收拢的手掌中钻了出来,闪烁着寒光,看着尖锐又锋利,刺在他手腕上让人隐隐作痛。

说来奇妙,他一时间竟涌出了些热泪,因为他还名叫端午的时候常常这么捏小狗的爪子。

很多过往之事都被他隔绝在诺依恩那座祭台的另一端,祭台也正象征着他和过去的离别,但它们不是不存在,只是落满了灰尘而已。

阿婕赫盯着他,“你在干什么?”

“我在怀念诺依恩的往事。”

他随口说道。

“你有些太无聊了。”

“我一直都挺无聊。”

塞萨尔回应道,把她的兽爪握在手心里,“我既不在乎王国争端,也不在乎历史变迁,我只想找个地方过我无聊的日子,其它的一切都是被迫。

所以现在我有个问题,如果那个阿婕赫找到法子把你赶了出来,等到了外面,我还能像这样把它拿在自己手心里吗?”

“你所谓的过你无聊的日子,已经影响了无数人的生命和死亡,塞萨尔。

你一边说着自己并不在乎,一边对什么东西都是拿起来了就不想放下,是否太过虚伪了?”

“是吗?很好,那这只爪子我也舍不得放手,对此你有什么见地吗?”

塞萨尔反问道。

“你可以把它切下来带在身上,反正那时候我也不可能反抗。

一条胳膊而已,你想把我的四肢都切下来也随你的意。”

阿婕赫说。

塞萨尔刚想说她太过激了就脑子一激,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他在审问间的椅子上坐起身来,感觉精神恍惚,像是做了场长梦,不禁打了个哈欠。

“我睡了多久?”

他问道。

狗子在黑暗中眨了下眼睛。

“我在这儿盯了您一个多钟头,没有任何事发生。”

“去把藏在附近的尸体找出来。”

塞萨尔边打哈欠边说,“那家伙还没死多久,趁着他意识还剩点渣,还能把他拿过来写封带着他们学派标记的信。

等他死透了就没法使了。”

乌比诺的孩子是个麻烦,但也只是冈萨雷斯这个麻烦衍生出的小麻烦。

只要能把冈萨雷斯处理妥当,公爵家的千金就没什么好怕的,因此事情的核心还是在于冈萨雷斯的叛乱。

这个地方就是他以后在奥利丹立足的关键,若能借用她的势头,说不定反而可以开拓出更好的局面。

他身上的谎言多了去了,也不怕再多这一个。

……………………………………………………

“我可以断定,冈萨雷斯的叛乱没它表面上那么单纯,我的陛下,我有理由怀疑它有更深层次的政治背景。”

基于塞萨尔此人关于《军事要略》的汇报,我核对了所有符合条件的从军事学院毕业的军官,可我一无所获。

我查了他们的孩子,查了他们的亲戚,查了他们手底下的副官,甚至查了从多米尼逃过来寻求政治庇护的军官,但都没有收获。

若只考虑明面上的线索,唯一的解释就是有军校的学生掺和了进去,但这说不通,因为不可能有人光凭读兵书就运筹帷幄。

我是否告诉过你我那女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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