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底下正在缓慢地往外渗东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感觉到有一滴已经从腿根滑到膝盖窝了,再滑下去就要流进袜子里。
她悄悄把双腿并紧了一点。
她妈把纸巾团成一团往花坛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站起来牵起她的手。
“走了走了,回家吃饭,今天做红烧排骨,给你补补嗓子,看你嚎成什么样了嗓子都哑了。”
她妈拽着她的手跟周围的几个还没走的家长笑了笑,寒暄了两句“孩子瞎演”
“哪里哪里”
“你家孩子也厉害”
之类的话,然后拉着她往校门外面走。
小女孩被她妈拽着往前走,腿间还在嘀嗒,精液顺着她两条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及膝袜上洇出新的湿痕。
她每走一步裙摆就会蹭在膝盖窝那一块湿掉的袜子上,裙子藏蓝色的布料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浸成深色。
她背着她那个粉色书包,书包带子歪在一边,拉链还开着一半,保温水壶忘在了花坛上没有拿。
她走出七八步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林白还站在花坛边上。
周围零星的几个还没走的家长在互相聊天,没人注意他。
他看到她回过头来,阳光刚好斜斜地打在她脸上,把她的麻花辫照成两束毛茸茸的金色轮廓。
她的脸背着光,看不太清表情,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看出来了。
是三个字。
死。
变。
态。
然后她转过脸去,被她妈牵着,转过街角的包子铺,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