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搂着他的脖子,嘴贴在他耳边说出来的不是台词,是身体感受的碎片,声音沙哑潮湿,气息喷在他耳垂上又热又急。
“子宫里舒服吗?”
“舒服……比骚逼还舒服……子宫在吸大鸡巴……自己吸的……母狗控制不了……”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下沉,配合他步伐的节奏,每次他迈步她就往下坐,往龟头上套子宫。
子宫颈被反复贯穿的感觉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自动追逐快感。
第二步迈出去,龟头刮过宫颈内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阴道从宫颈一路痉挛到阴道口,整个人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又顶子宫了……母狗的子宫被大鸡巴肏成鸡巴套子了……里面全是龟头的形状……”
第三步迈出去,帘子就在前面,深蓝色的布帘透着头等舱的光。
林白把她重新端起来,两条腿都盘上自己的腰,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让所有乘客都看看。”
“母狗被肏——母狗被大鸡巴肏——让他们看——母狗的奶子晃给他们看——母狗的骚逼吃大鸡巴给他们看——齁哦哦——!”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从他肩膀上撑起来,挺起胸把两只晃荡的奶子毫无遮挡地对着机舱。
奶头在空气中画着圈,乳肉跟着他肏的频率上下抛飞。
子宫颈卡在龟头冠状沟上,被肏得翻出来一小圈红肿的嫩肉,箍在他龟头上。
林白的呼吸变重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睾丸顺着输精管往上涌,腹股沟的肌肉开始一跳一跳地抽搐。
他把她的背压向自己胸口,鸡巴往子宫最深处又顶了几厘米,龟头抵在子宫底端的嫩肉上。
子宫底的黏膜比别处更软更热,像一团泡在温水里的海绵,裹着龟头不停蠕动。
“我要射了。
射哪里?”
“子宫——射子宫——母狗的子宫要精液——灌满它——!”
程锦瑟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啃着他锁骨上的皮肤。
她的整条阴道都在收缩,从子宫颈开始往外一波一波地绞,每一波都挤着他的柱身,像是她子宫在主动往外吸精液。
林白托着她屁股,把她整个人用力按在自己鸡巴上,龟头插到子宫底,然后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滚烫的白浆直接打在子宫底端的嫩肉上。
程锦瑟的脊椎猛地反弓,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肉里,她那声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声带在失控地嘶吼。
第二股浓稠得像浆糊,灌满了她子宫腔的后半段,她的子宫内壁被烫得剧烈收缩,裹着龟头疯狂抽搐。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松了,整个人往后仰,头发垂下去扫过地毯,全靠他的手托着屁股才没掉下去。
第三股力道不减,量还是很大,灌满了整个子宫腔。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子宫从里面往外胀,把肚皮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银色脐钉被撑得翘起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嘴里漏出一串几乎听不懂的骚词碎片——大鸡巴——灌满了——母狗肚子——大了——烫——齁哦——还在灌——。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量越来越少但越来越浓。
精液从子宫腔和宫颈边缘的缝隙里往外挤,顺着还在插入中的鸡巴柱身往下淌,白花花地糊在两人交合处,流过大腿根滴在地毯上。
她脚上那只空乘高跟鞋终于掉了,歪在地毯上,鞋跟朝天晃了晃。
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完,龟头还堵着被撑开的宫颈口不放。
她的子宫里装满了灌进去的精液,堵在里面晃荡,肚皮鼓得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程锦瑟瘫在帘子后面的过道地毯上,后背靠着隔帘,两条腿分着,高跟鞋只剩右脚还挂着鞋尖摇摇欲坠。
她的丝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了,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撕烂的丝袜碎片和往下淌的白浆。
衬衫敞着,奶子上留着指印,丝巾歪到了一边,发网早掉了,头发散了一地。
她的嘴唇翕动着,还在念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母狗的子宫满了……被主人灌满了……灌满了……”
她低头把手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下腹上,按了按,子宫里的精液晃了一下从宫颈缝隙又挤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白还跪在她腿间,鸡巴插在她子宫里,龟头堵着宫颈口,能感觉到那圈环状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冠状沟。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暖烘烘地泡着他的龟头,每次她想翻身,子宫里的液体就晃一下,从宫颈缝隙挤出一小股压力顶在他龟头上。
“别动。”
他按着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鼓起来的肚皮,能摸到自己龟头的轮廓。
“先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