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我可……嗯……我可是你大小姐的后妈……”
“求你了,凉子姐。”
林白蹲在藤椅前,握着她的膝弯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仰起脸,那副讨钱的腔调又冒了出来,“让我肏一下。
就一下。
你行行好。”
凉子的脑子裂成两半。
一半在说:“这疯话也敢说”
,另一半却觉得,跟刚才那个吻一样,给了也就给了。
她咬着下唇,瞪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眼睛水汪汪的,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冤家……”
林白把她另一条腿也架起来,整个人压进藤椅里。
龟头顶开她穴口的时候,凉子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嗯啊——!
你、你……怎么这么大……当家的都没……”
她说到一半猛地咬住嘴唇,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藤椅在他的动作下吱呀吱呀地响。
凉子的旗袍被揉成一团堆在腰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真丝布料下晃得厉害,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骂声里全是破碎的喘息:“……小混蛋……嗯啊……你轻点……这、这藤椅……要散架了……嗯齁……你、你慢点……”
花架后面,千夜举着手机,看得眼睛都不眨。
她心里啧啧称奇——这狐狸精平时在家里装得那叫一个端庄,走两步路都要摆出女主人的架子,结果被个臭要饭的一肏,浪得跟换了个人似的,什么“当家的”
都喊出来了,要是让爹看见她这副样子……千夜越想越乐,手机举得更稳了,生怕漏掉一个镜头。
她正录得起劲,手机屏幕忽然震了一下——顶端跳出来电提醒,备注是“爹”
。
千夜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屏幕上“爹”
两个字一跳一跳的。
千夜盯着看了两秒,眼珠一转,反而笑了——来得正好。
她按了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一秒切换成乖巧的女儿腔:“喂,爹?”
“千夜啊,在家呢?”
她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外头,“吃饭了没有?”
“吃了吃了。”
千夜嘴上答着,手指却悄悄按了几下屏幕——她把刚才那段录像的音量一格一格调大,让扬声器对着自己嘴边的麦克风,花房里凉子的浪叫顺着听筒,一点不落地传进她爹的耳朵里。
“……千夜?”
她爹的声音顿了一下,“你那边什么声音?”
“啊?没什么声音呀。”
千夜眨着眼睛,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可能是风吧。
爹,您在外头呢?吃饭了没?”
“……吃了。”
她爹又顿了顿,像是在听,“我怎么听着……像有人在小声叫唤?”
“有吗?”
千夜把手机往花房方向偏了偏,扬声器里凉子的声音刚好拔高了一截:“嗯啊……你、你轻点……”
千夜赶紧把手机贴回耳边,语气天真烂漫,“哦——那是隔壁太太家养的猫,最近发情了,天天叫,吵死了。”
“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她爹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的没说出来,最后只闷闷地应了一声,“……那猫……叫得还挺……算了。
你玩你的,爹回头再打给你。”
“知道啦爹!
爹在外头注意身体!”
千夜甜甜地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千夜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段还在播放的录像,录像里凉子正被那臭要饭的按在藤椅里,叫得一声比一声浪。
千夜把录像暂停,嘴角咧开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弧度,小声嘀咕:“……爹听不清是吧?没事,本小姐录得清清楚楚的,等你回来,本小姐放给你看——”
花房里,凉子的浪叫又拔高了一截,隔着玻璃门传出来。
千夜重新举起手机,点开录像键,对准花房里那两团人影,猫着腰又蹲回花架后面,眼睛亮晶晶的,心想:再让他们多来几回,多录几段,到时候一段段放给爹看,看那狐狸精还怎么装贤惠。
花房里,林白把凉子的两条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从她体内退出来。
凉子正被顶得七荤八素,穴里一空,发出一声又黏又软的“嗯……?”
,眯着眼睛看他:“……怎么……拔出来了……”
“凉子姐上面的口子,还没喂过。”
林白说着,把她从藤椅里捞起来一点,让她半躺着靠进藤椅深处,然后低头去解她旗袍上襟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盘扣松开,领口敞开,凉子那对丰满得不像话的乳房从松开的布料里弹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