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容你多当几日温宜的娘。
供不上,这宫里,多的是没娘的小主子。”
曹琴默浑身一抖,那句“多的是没娘的小主子”
像把刀,直插进她心口。
温宜是她在这宫里唯一攥得紧的东西,如今反倒成了这奴才拿捏她的钳子。
她抖着唇,一个“不”
字都说不出来,身子一软,由着他摆布。
周宁海没给她缓气的工夫,把人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下趴在炕上,两瓣肥臀高高翘起。
他扯掉她的亵裤,就着那肚兜烂布,草草擦了他手上的奶水,把那沾了奶的指头探到她已有些湿滑的屄口,来回抹了两下,权当润滑。
曹琴默那屄,早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和胸前那一通揉挤,激得穴口沁出了水。
周宁海解开裤腰,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鸡巴。
他一手掰开她那两片肥厚的臀肉,一手扶正龟头,那红得发紫的鸡巴头子顶开两片水淋淋的花唇,在那道嫩红的缝里上上下下蹭了几下。
曹琴默浑身一颤,那花核被龟头来回一碾,她险些叫出声来。
周宁海却不急着进,只扶着鸡巴,把那硕大的龟头卡在已松软了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顶。
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了白,紧小地吞着那圈凸起的龟头冠。
他腰眼往下一沉,那根滚烫的柱身继续往里挤,龟头一路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把那紧窄暖热的屄,一寸寸填满,直顶到她内里最深那处。
“唔——”
曹琴默仰起头,闷哼一声,那声音里,又痛,又透着股说不清的颤。
周宁海卡住她那一把刚生完孩子、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腰,两条粗腿岔开,掐着她那细得能双手合拢的腰,像蓄够了劲的公牛,一下,一下,又狠又深地往她屄里捣。
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
脆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炕板被撞得“咯吱咯吱”
的呻吟。
周宁海这一边肏,一边还不肯放过她那对涨着的奶。
他一只手松了腰,从后头绕到她胸前,兜住那只被奶水涨得发亮的右乳,张开五指一攥,乳肉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奶头被他捏得高高挺起。
他指腹一碾那深红的奶头,一股奶水便“嗞”
地飙上了前头的粗布褥子。
“你瞧瞧,这奶。”
周宁海喘着气,又冲撞了一下,那奶子在他手里一颠,奶水甩了他满手,“温宜在里间睡着,她娘却在奴才胯下,奶水一喷一喷地浇褥子。
曹贵人,你这当娘的,还想不想让温宜好好认你这性子?”
曹琴默被这一句扎得浑身一僵,那两瓣肥臀却不受控地往后一送,把那根作恶的鸡巴吞得更深。
她羞愤难当,眼泪糊了满脸,偏生胸前那被他挤得一下下空胀的快感,混着屄里被搅出来的酥麻,一道往她天灵盖上冲。
“叫啊,贵人。”
周宁海一手揪住她散乱的发髻,把她的头往后拽,逼得她上半身都仰了起来。
那两只被拽得挺出来的奶子,奶头一挺,两股奶水齐齐地往下滴,“娘娘让小的‘犒赏’您,您不叫唤两声,小的这差事,怎么算办妥?叫两声,温宜睡着了也听不见。”
曹琴默羞愤欲绝,可她那张嘴,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压不住的呜咽。
她分明是被强按着的。
可她的身子,却在一记记凶狠的捣弄下,一点点地,背叛了她的心。
那始作俑者的鸡巴,每一下都捣在她内里最痒的那处,捣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麻、发酸,脚趾头都蜷进了褥子里。
她被华妃那个粗鄙不堪、满身汗臭的鹰犬这样粗暴地占着,被他一边肏一边把她的奶当贱水似的往外挤,心里恶心得想吐,可那下身,却像饥渴了半辈子似的,贪得停不下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心里一个声音尖着嗓子骂自己,“你是个有女儿的娘,你叫个奴才挤着奶、又肏着屄,怎还觉得热……”
周宁海越干越猛,抽出半截,再整根捣进去,龟头郭一下下刮着她穴口翻卷的花唇,带出一股子黏腻的水。
他两手都使到她的腰上,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嘴里还不干不净:“贵人这屄,比那刚开苞的还紧。
温宜都生了,还夹得小的这么舒坦。
早知如此,小的该早点替娘娘,把贵人这奶、这身子,都替温宜照看个饱。”
曹琴默气得眼前发黑,偏生那一句句脏话,钻进了耳朵里,把她底下那团火撩得更旺。
她恨极了自己——恨这具被吸过奶、被弄大过肚子、如今又软成一滩水的下贱身子。
她想骂他畜生,一开口,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长长的呻吟,羞得她恨不得立时死过去。
周宁海操得起兴,索性掐住她那两瓣肥臀,把她按得更低,腰上愈发用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