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那一块让我含住的时候,她里头一紧,绞得又密又滑。
我退出去整根,再送到底,每一下都到底。
她从床单上抬起头,回头看我一眼;那一眼是散的,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她马上把脸埋回枕头里。
她不肯趴着不动,翻过来仰着,两只手抓我胳膊,胸那两团跟着我的动作上下晃,晃得那两点一直立着。
她下面出的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她那一下没有声。
她先是屏住气,全身往上缩,两只手死死抓住枕头,抓得像要把那点棉花捏出水来;里面一阵一阵收,收得又紧又密,收得我差点把持不住。
抖完最后一下,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全身从胸口红成一片粉,红到肩膀,红到胳膊弯。
她翻身仰过来,两只手勾着我的脖子,用力亲了我一下。
“再来。”
她说。
这一回她自己坐上来。
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腰慢慢地动,幅度不大,每一下都磨在同一个地方。
她动到最后腰上没劲,人往前趴在我身上,喘着说了一句太粗了,说完自己也听见了,脸埋在我脖子那儿不出来。
“你刚才那句,你别不认。”
我说。
“你别逗我。”
我快的时候她还记得说那个。
“别弄在里面。”
她说。
我退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热的那一片铺在她肚脐下面,一点点往下走。
她躺着没动,喘了两口,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从床头抽纸,她已经先伸手了。
“你别动。”
她说。
她坐起来,抽了几张纸叠在一起,先从我小腹擦下去,一路擦到腿根,动作很轻,纸湿了就换一张,换的时候把用过的那张团成一个小球攥在手里,没往床边扔。
擦完她把纸团扔进床底下的桶里,回过身又抽一张,把自己肚子上那一片按掉,按了两下才起来去洗手。
她回来的时候顺手把窗帘拉了一半。
“你那盆花。”
她说。
“怎么了?”
“搬过去以后,你那间要是朝阳台,就搁南边。”
她说,“它晒惯了。”
“它在哪边都活得下来。”
“它在你阳台上活了小半年。”
她说,“它不是谁都能养得住的东西。”
她躺下来,枕在我胳膊上。
我们两个都光着,她的腿搭在我腿上,胸口那一片粉还没退。
屋里安静,楼道里有人走上来,脚步在我这一层停了一下,又往五层的方向去了。
“你四十天后怎么安排的事,你自己排。”
她说,“我不替你排。
我这一年飞的地方我数得过来:南边四趟,西边两趟,一趟出去四天。
你要是把日子排明白了,我就按你的排。”
“我排过自己的。”
她又说,“排错过一回,所以现在先问你一句。”
我把她那句话在心里放了一遍。
四十天以后这一层就要交出去,我到现在只知道自己想歇,别的什么都没排。
她翻过身趴在我胸口上,下巴搁在我胸骨上。
她身上那点热还没散,贴着我一片一片地过。
“晓萌。”
她说。
“怎么了。”
“她今年长了不少。”
“长个子?”
“我说的是心里头的。”
她说,“她刚搬进来那会儿,进门先站在门口看你一眼,你不点头她不敢坐。
今天她把包往鞋柜上一放,人还没坐下就开始讲。”
“这是好事。”
“是好事。”
她说,“她今天那句话,你要让她说完。”
她伸出手,把我额头上那点头发拨开,指尖在我眉毛上停了一下。
“我最近话多。”
她说。
我没有答。
床头柜上那只白杯子里还剩半杯水,早就凉了。
窗外那点光从窗帘那条缝里进来,落在墙上一格一格。
五点四十,楼道里有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蹦,鞋底一下一下踩在台阶上。
人还没进门,声音先进来。
“哥,我跟你说我今天在医院可厉害了——”
门锁响了一下,她那把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
我今天屋门没关严,一推就开。
她站在门口,肩膀上挎着那个帆布本,手里的塑料袋提在一边。
她先看我,又看林晚,再看回我。
晓萌愣在那三秒里,一动没动,装东西的袋子往下坠,袋口翻过来,她也没管;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