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认主(3 / 4)

她哭得语无伦次,骂得也没什么新意,翻来覆去就是“骗子”“混蛋”“王八蛋”,可那里面滔天的委屈和伤心,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敲在商渡那点所剩无几的良心上。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上的假发,差点把假发抓下来。看着于幸运被绑着的手腕还在徒劳地挣动,磨得更红了,他低低咒骂了一句,俯身过去,动作带着狠劲儿,却又莫名地小心,叁两下把她手腕上的胶带也扯开了。

双手一得自由,于幸运下意识就想挥过去,可手腕又酸又麻,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只能徒劳地落下,捂着自己的脸,哭得浑身发抖。

商渡站在床边,看着她蜷缩起来,哭得一抽一抽的背影,全然没管还光着的下半身,露出白皙的腰肢和点点淤青。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疯狂的火光熄了大半,只剩下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晦暗情绪。

他沉默地坐上床沿,伸手,有些笨拙地用手指去擦她脸上糊成一团的眼泪和鼻涕。

“别哭了。”他又说,这次声音低了很多,甚至带着点生硬的,不熟练的温柔,“……幸运,别哭了。”

于幸运甩开他的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直打嗝。

商渡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收了回来,握成了拳。他盯着她颤抖的背脊看了半晌,忽然伸出手,将她连着被子一起捞了起来,圈进自己怀里。

“好了,好了……”他把她按在自己胸前,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头顶,声音闷闷的,穿过胸腔震到她耳朵里,“是我不好,行了吧?别哭了……幸运,宝贝儿,听话,别哭了。”

他喊“宝贝儿”的时候,语调还是那种惯有的,带着点轻佻的黏糊,可搂着她的手臂却收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按进自己骨头里。

“你滚……”于幸运哭得脱力,挣扎的力气小得像猫,脸埋在他带着淡淡消毒水味和属于商渡本身气息的护士服前襟,声音闷闷的,还在骂,“你就会骗我……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

“嗯,我混蛋。”商渡从善如流地承认,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像给小猫顺毛,虽然动作依旧有点僵硬,“不欺负你了,不骗你了,行不行?别哭了,嗯?”

他低头,吻了吻她还挂着泪珠的湿漉漉的眼睫,又去吻她哭得通红的鼻尖,最后落在她还在轻轻颤抖,骂骂咧咧的嘴唇上。这个吻不带着情欲,更多的是吮吸和抚慰,舔掉她唇上的咸涩,笨拙地、生硬地,试图用这种方式堵住她的眼泪和控诉。

“我的错,”他在她唇边含糊地低语,气息滚烫,“都是我的错。幸运,宝贝儿,看着我,不哭了……”

他说着,人却没停。他单膝跪在了床上,那身不合身的护士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蹭得更高,露出底下属于他自己的裤子,配上他头顶那有些歪了的黑色假发,还有那张此刻沾着情欲,漂亮得近乎妖孽的脸,这画面太诡异了!

于幸运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映着这副尊容,脑子蹦出四个大字: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可这荒谬的念头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感觉冲垮了。商渡的吻,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吻,而是一种更细致、更磨人、也更羞耻的抚慰,落在了她最难以启齿,也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温热的舌尖带着力道,舔舐过那枚嵌着的玉,也掠过周围紧绷的肌肤。

“嗯……”于幸运猛地弓起了腰,脚趾蜷缩,所有未尽的哭骂都成了细碎的呜咽。那里……塞着玉的地方,传来一阵刺麻热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都白了一瞬。

“宝贝儿,感觉到了吗?”商渡抬起头,气息不稳,眼底暗沉沉的,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亮的唇,那动作配上他此刻的装扮和神情,妖异得令人窒息。“它喜欢你……我也喜欢。”

“你……混蛋……”于幸运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敞开,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羞耻感和灭顶的感官刺激交织,让她几乎要疯掉。

商渡低低地笑,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帮你,也帮我。”他说着,拉起她无措的手,引导着,覆盖上他自己早已紧绷灼热的所在。那热度和脉动,烫得于幸运指尖一缩,却被他牢牢按住。

“碰我,幸运。”他诱哄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纵容,“就像我碰你一样。”

他的动作充满了引导,却并不显得强势侵占,反而像邀请,邀请她共赴一场混乱的狂欢。他好像真的无所谓谁主导,怎么玩,只要能把她拖进这情欲的泥沼里,和他一起沉沦,怎样都好。

于幸运的大脑已经一片混沌,只能被动地跟随他的指引,生涩地动作。而他给予的回报是加倍甚至狂乱的抚慰,唇舌与手指并用,碾磨过每一处能让她战栗尖叫的所在。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和周顾之那种冷静掌控下的攻城略地不同,也和任何她贫瘠想象里的亲密不同。商渡像一团恣意燃烧的野火,不在乎形态,只在乎燃烧本身,并强硬地裹挟着她,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