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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1 / 2)

他其实有猜到陈朝宁大概可能也是来找项心河的,不然没道理撇下一桌子人不顾老太太生气也要出来,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项心河给他发的微信定位很快撤回,难道是撤回以后又给陈朝宁发了?

他们的关系到底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

想不透,烦躁不耐的情绪轻而易举地从心底冒上来,他有些克制不住,这种感觉比前几年项心河第一次告诉他喜欢陈朝宁的时候还要糟糕。

陈朝宁无视他,眼看着项心河的车子打着转向灯离开,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后,他转身回便利店买了盒烟。

“抽吗?”他漫不经心,给了权潭一根。

“不抽。”权潭绷着下颌,面部的肌肉纹理昭示着他此刻的不爽。

“哦。”

夜里风大,夹在指尖的烟点了两次都没点着,陈朝宁背过身,用手挡住点了第三次。

“陈朝宁。”

除了小时候吵架,他叫权潭棉花小子,之后权潭几乎不连名带姓这样喊他,看样子今天是气到了,至于为什么生气,他懒得猜,更懒得管。

“怎么了表哥?”

陈朝宁坐在刚刚项心河坐过的位置,椅子上似乎还有余温,他仰起脸,吸口烟,烟气缭绕,笼罩着脸,表情模糊道:“你有什么不高兴的?”

“这话应该我问你。”权潭退去了一向温和沉稳的底色,沉着嗓子把刚刚的话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撒谎。”

“有吗?”陈朝宁冷淡地说:“你倒是长辈架势足得很。”

“没有吗?”

说不喜欢男人,所以拒绝项心河,说不喜欢项心河,又在自己展开追求时跟自己作对。

“你想多了。”陈朝宁目不转睛盯着便利店头顶五颜六色的夜灯,也问了权潭一个问题:“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过来的?外婆没骂你?”

权潭笑了声:“你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你不怕被骂,难道我就怕了?”

手里的烟燃了很久,积攒的烟灰落在木质的椅子上,随后很快被风卷起吹走。

陈朝宁深吸口气,直起身,瞳孔在夜色里深不见底,他直视权潭道:“你以前不就在怕。”

像是被戳中某些致命点,权潭沉着张脸:“你知道我有我的顾虑,我不想在这儿跟你闹。”

陈朝宁说:“我当然知道。”

权潭向来是个聪明人,不仅仅是在权家,从小到大接触的同龄人、同一辈,他永远是被夸的那个,陈朝宁同样,但他跟这个所谓的表弟一起出现的场合,他也会是长辈口中最出众的。

他们说自己比陈朝宁稳重,说自己比陈朝宁乖巧,说自己会是权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会得到所有的一切。

他跟陈朝宁不是一个姓,他也从来不认为有一天会跟陈朝宁去抢同一个喜欢的事物,直到项心河的出现。

不论是工作还是感情,他都认为需要一个时机,以前项心河死追着陈朝宁,眼里看不到别人,他以前想,如果时间能倒回以前,他绝对不会选择去问陈朝宁二手相机的事,而现在他确实如愿,项心河把陈朝宁忘了,他没道理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所以你喜欢他,也想要他,这次不打算拒绝了,是这个意思?”

今天的陈朝宁格外有耐心,小臂磕在膝盖,指尖的烟烧到头他都没扔,朝权潭抬起眼,勾着唇,扯出个笑来:“表哥,我早就给过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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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吧,我昨天睡太晚了,今天写得有点少,下次补上

碎玻璃

汀沙洲岛的医院并不大,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救急诊所更为合适,项心河的膝盖虽然是皮外伤,但伤口偏深,医生给他撕开创口贴顺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用碘伏给他再一次消毒,最后裹上纱布。

“尽量不沾水,没什么大事,海边的石头很硬吧?”医生上了年纪但很随和,还跟他开玩笑:“来这里的很多年轻人都受过伤,有的比你严重得多,可能会留疤。”

项心河的目光从角落里的垃圾桶收回来,朝医生笑笑:“没关系。”

他不怕留疤,又是在腿上,反正也没人看。

痛感逐渐伴随着麻木消失,只不过走路还是有些不稳,项为垣在等他,儿童手表上的时间显示在零点十三分。

从诊室出来,项心河以为权潭找来的向导已经走了,结果他刚关上门这人就从前方的拐角处捏着手机走过来。

“你好,请问现在送你们回去吗?刚刚那位权先生说他一会儿就过来。”

凌晨医院的灯跟海边的月光一样冷,项心河扶着墙慢吞吞坐在椅子上。

项为垣看着他已经处理好的伤口,对向导说了句:“等等。”

眼下这情况一看就是这俩人有话要说,自己一个外人怎么都不该多留,随即说了声好,“我就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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