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愣住,他抬起眼,红着、湿着,呼吸乱了半拍,只剩下心口一点微弱却清晰的跳动,像是认输,又像是……甘愿。
刘璟芜俯身贴近宋楚晚,掌心覆上他的下腹,指尖沿着肌肉的弧度慢慢滑动,像是刻意绕着禁区游走,宋楚晚的呼吸被迫卡住,僵着、忍着,又像想靠得更近,他的身体对外界总是冷漠,可只要刘璟芜带着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靠近,他整个人就像一下被抽走了支撑,刘璟芜像是察觉了他的颤意,低笑了一声,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耳侧。
「晚晚,现在不行喔。」他的声音懒散却压得人动不了,像牵着宋楚晚的神经往悬崖边缘推。
宋楚晚指节因克制而发白,眼尾红得不受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刘璟芜,他所有的抵抗都像被温柔溶掉,只剩最脆弱的一点任性。
「……璟芜……求你……会坏掉……」宋楚晚像是被逼到极限,眼尾红得像浸了水,晶莹的泪不受控地滑落,整个人脆弱得仿佛只要再多一句话,就会彻底崩开。
刘璟芜看着他这副模样,胸腔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宋楚晚的破碎感太美,他差点就缴械在里面了
他俯身、呼吸混着烫意落在宋楚晚的耳后,像在克制,又像在咬着最后一点理智。
「哥……」他声音低哑得不正常
「你自己说要补偿我的。」
指尖掐着宋楚晚的腰侧,像是怕他逃,又像是怕自己失控,宋楚晚颤着睫毛,像是不敢看他,肩线抖得厉害,刘璟芜盯着他这副快哭碎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情绪几乎扯裂。
他贴着宋楚晚的侧脸,带着恶劣又烫得发狠的气息吐出一句:
宋楚晚原本被情潮推得整个人都软了,却在那句话落下时猛地僵住。
他睁大的眼里湿亮一片,像被撞进心脏的某根神经瞬间被拉紧──
震惊、羞耻、还有不知所措的慌意全都在里头翻涌。
「……你……」他抬起手想遮住脸,像是下意识要躲,可手刚抬到一半就因为身体被逼到失力,又滑落回来,露出那张被染得一片红的脸,刘璟芜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的慾念太明显、太赤裸,他像捕捉到猎物最后一丝挣扎,故意贴得更近,用气息磨着宋楚晚的耳后,逼着他无处可退。
「晚晚……叫给我听。」
宋楚晚咬着唇,身体微微颤着
「不要……不行……」他声音破碎的,像在哭,又像在忍,可是刘璟芜不给他逃,那种节奏,那股压迫,那一句一句黏着耳骨的诱惑,都像在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宋楚晚终于被逼得涌出一声颤音,像是泄气、像投降、像被迫袒露最深的软肉:
「……老……公……」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湿意与颤意,软得、甜得、脆弱得,像是能把人的理智点燃成灰。
刘璟芜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抓着宋楚晚的腰,整个人像被那两个字砸得失控。
「……晚晚……你再叫一次试试看。」
语气里像是笑,又像是咬着忍耐。
宋楚晚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住,眼尾湿着、泛红着,却仍硬是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照理说应该凌厉、带刺、冷得能把人冻住,但现在被逼得破碎的嗓音、泛着水光的睫毛、胸膛急促起伏的样子,把那瞪意都柔得不像话。
「你……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话到尾音就被撞断,像被敲碎的玻璃一样颤着,连威胁都威胁得不完整,刘璟芜盯着他那张羞得发红、怒又怒不起来的脸,简直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宋楚晚就是这样,嘴硬、逞强、努力的想端起架子来掩盖慌乱,像小猫一样,可爱得过分。
「晚晚,」他低笑,气息温热地贴上宋楚晚的耳边,
「你现在这样说话,真的有威胁到我吗?」
宋楚晚的指尖用力抓着椅背,像要找一点尊严的支撑。
可下一秒,他被逼出的颤声又不听话地溢出来。
刘璟芜几乎是被这两个字弄得心脏一紧,
像是被他家漂亮哥轻轻啃了一口,而那口反而能把他逼到失控边缘。
刘璟芜的吻落得乱、落得深,像是亲着就能把人吞进骨子里,他每下一寸的动作都像在把自己的存在狠狠刻进宋楚晚的身体,不给退路,也不给逃。
「晚晚……」他的额前落着碎汗,呼吸被撑得几乎发颤,却还是伸手,小心得不可思议地替宋楚晚抹去眼角湿意,那指尖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宋楚晚被逼得红着眼,胸口上下起伏,像是怎么也喘不回完整的气,可他一抬眼,那委屈而湿亮的神情让刘璟芜整个心都被攫住。
刘璟芜喉结滚了滚,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他,带着几乎要把两人都烧掉的温度。
「晚晚……」他抵在宋楚晚额前,像是要把话直接灌进对方心脏里。
「我爱你。」身下的力道不自觉更深。
不是情慾逼出来的告白,也不是为了逗弄、不是为了占有,浓烈、诚实,湿得几乎化在呼吸里,宋楚晚被他这么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