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间他伸手撕掉了沈祈眠腺体上的阻断贴,沈祈眠应该没有情动,所以就连信息素都格外稀薄。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时屿没少在沈祈眠身上乱蹭。
就算再抗拒也该折磨出一点反应。
时屿舔…舐着他的腺体,腰…跨不停往沈祈眠身体方向贴近。
试图将那里纳入身体。
之前没有任何准备工作,对两个alpha来说这是格外艰难的事。
剧烈的摩擦让沈祈眠下意识闷哼一声:“时屿,别这样。”
甚至没有深入,只进不到半寸。
时屿用力抱住沈祈眠脖颈,此时此刻,突然有些羡慕oga的身体,至少oga会自己分泌液体,而不是像alpha这样,哪怕情到深处,身体仍旧是干涩的。
沈祈眠呼吸频率不比时屿慢,想用力咬时屿肩膀,临时想起前几天的伤口还没好,终究不忍心,但也不想再让他往下动:“你先醒醒,不要再继续了,会很痛。”
时屿哽了一下,埋在沈祈眠肩颈处:“我不怕痛。”
沈祈眠说:“但是我痛,你冷静一下。”
“我不冷静吗?我现在分明很冷静!”
偏偏越急越进不去,他的身体本来就不能容纳alpha,何况现在他又过度紧张,难以放松下来。
时屿试图用牙齿刺破沈祈眠的唇,吸食一点他的血液,沈祈眠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小心思,当即偏头躲开,语气比刚才还要坚决:“不可以。”
时屿痛得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就连抱着沈祈眠脖颈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往他身上靠,这无异于是互相折磨,每次他只要有动作,沈祈眠便会控制不住地紧绷一下,隐忍而痛苦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屿,真的很痛。”
是无奈,是示弱,请求时屿妥协。
可能下一句就该是“你放过我吧”,时屿身体抬起来些,很不甘心,他望着沈祈眠抗拒的双眼,心中涌起更多怒意,但最后只化为阵阵无力,但终究没有继续为难他,也为难自己,身体往外侧滑一点。
依旧跨坐在沈祈眠身上。用手帮忙疏
解,额头抵着沈祈眠肩膀。
从上到下,他动作很快。
问题是没有润滑依旧会难受,沈祈眠腰腹再度紧绷:“还是很痛。”
时屿没抬头:“忍着。”
话是这么说,但动作到底还是慢下来不少。
能模糊感受到几分_感。
沈祈眠呼吸频率加快不再是因为忍痛,他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腰。
偏偏在最关键的前一刻,时屿动作毫无预兆地停止,手指松开。
与此同时,沈祈眠肩膀一沉。
——他睡着了,在这种时候睡着了。
沈祈眠没管还没解决的身体,扶住时屿的腰,搂着他往自己这边贴近,顺着那根脊椎往上一路抚摸,才碰到脖颈就听见时屿闷哼了声,像是很痛,吓得沈祈眠直接把手往下挪。
脖颈也受伤了吗,真的是他家人打的吗?不是家人吗,就算有不满……下手也不该这么重。
今晚时屿应该很难醒过来了,毕竟才喝那么多酒。
这么想着,沈祈眠手臂用力环住时屿身体,脸埋在他锁骨窝的位置,力气极大,想到十七岁时那个雨夜,想到自己在房间一觉醒来时天都黑了,时屿却不在房间,他几乎立刻猜到,时屿一定是被人带走去注射药物了。
当时他正在发病,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才下床就跪倒在床边,他不敢想,万一时屿被注射了药物会有多痛,他一直身处其中,知道那是怎样的折磨,所以怎么忍心时屿承受万分之一。
在雷声中,他听到时屿回来了,他感知到时屿已没有力气往前走,于是他拼近一切力气靠近他,在盛夏的雨声中与之拥抱。
盛开在苦难中的爱,或许会比其他感情更加刻骨铭心,那一晚,沈祈眠深刻地明白了自己有多喜欢他,一颗心在卑劣地跳动着,在意识到爱他的那一刻,便已预见了结局。
此时此刻的拥抱,恰如当年。
信息素的气味不必继续刻意隐忍,在客厅里肆意扩散,沈祈眠手臂还在收紧,过度的拥抱压得肋骨生疼,身体里的骨骼像是痛到要断掉几根,轻柔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沈祈眠明白,时屿已十分疲惫。
力道适度松开几分,小心扶着时屿身体让他先躺在旁边,整理好他身上的衣服,重新系好扣子。
沈祈眠找来药箱里唯一的药物,哪怕知道现在时屿感受不到痛意也不敢用力,棉签棒沾走血色,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时屿睫毛一直在抖。
沈祈眠看了一眼他后脖颈的伤口,明显红肿了一块,的确像被人打的,只用指尖轻轻抚摸一下,昏睡过去的时屿低低地喘息一声,疼痛没有随着手指离开而好转,他转而呢喃着沈祈眠的名字。
绝望的,慌乱的,溃不成军。
哪怕闭着眼睛,睫毛根部仍被打湿了,如同在梦里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