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听得头痛,伤口也痛,虽说昨晚没做成,但下面也多少有些难受。
信他会好好活着,还不如信alpha和alpha之间能结婚。
沈祈眠又道:“听说整天在家里心理问题会更严重,比如咬破手腕自杀……你不用瞪我,我只是举个例子。”
时屿用力放下碗,想走。
“那我每天只下去走十分钟,十分钟就回来,可以吗。”沈祈眠退而求其次,折完中给了另一个方案。
时屿说:“我不可能同意。你不是说要去洛川市吗,怎么去,正好我这两天有假,我先去收拾东西。”
他巧妙地逃避,在即将路过沈祈眠时,沈祈眠用力抓住他手腕,声音染上几分无助与恳求:“我真的不开心,就十分钟,算我求你了,好吗?”
卖惨,他在装可怜,时屿意识到这一点后用尽力气挣扎,心中不停有声音在说——求你放过我吧。
或许沈祈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也不知道沈祈眠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他就快恼火:“不好,我不答应,我说了不可能。”
话音落下,沈祈眠眼睛突然泛红,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滚烫的液体骤然掉落在腕骨上,烫得时屿一抖,这样的泪在眼底快速凝聚,每一滴都像武器。
操。
时屿也很想哭,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已破碎的道心等来了沈祈眠的下一句话:“我只求你这一件事,小鱼哥哥,我不过分吧?”
时屿抬手擦干沈祈眠的眼泪,逼着自己发出声音。
“十分钟。”他说:“只有十分钟,那些人会看着你,如果你有其他心思,这辈子,你就别想着再出去。”
说完才考虑到是否语气过于骇人,时屿故作温和地问:“好吗?”
沈祈眠想了想,点头答应。
“好。”他说。
在时屿即将离开餐厅时,说:“是我害你受伤,对不起。”
“我不怪你。”他回答:“还要感谢你,让我不再逃避,做了一些决定。”
看着时屿离开的背影,沈祈眠眼底的泪意荡然无存。
他想,天上地下,大概不会再有比时屿更好骗的人了。
时屿后悔了。
肯定是酒还没醒,否则怎么会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
他订了两张去洛川市的机票,中午起飞。
本来想自己开车去,但时间紧张,也太耗费精力。
时屿不敢松开沈祈眠的手,生怕他又开始酝酿什么计划。
“你要去春景园吗?”时屿才上飞机就试图劝他:“那里已经被查封了,门上也贴着封条,要进去只能翻墙,而且,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沈祈眠说:“你应该劝劝你自己,你让它过去了吗?”
时屿一时沉默。
他试图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最近总是在想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平行时空吗?
如果真的有,平行时空里的另一个自己会不会做得更好,至少不会走到现在走投无路的地步。但是现在,他突然明白,不会的,没办法做得更好了,他们一直被推着走,就算再来一次,也不会有其他选择。
时屿看向外面的云卷云舒,在飞往洛川市的旅途中,他意外的平静,轻声回答沈祈眠:“对我而言,春景园的事情早过去了,在我十九岁那年就过去了。”
“那为什么——”
“我放不下的,只是你。”时屿说。
沈祈眠眼皮微动,望着时屿的侧脸,流畅干净的线条中有几分伤感,沈祈眠一时无法应答,在意识到时屿转回脸时,迅速挪开视线,切了话题:“我知道那里被封了,我之前不是没回去过,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时屿说:“之前刷到过新闻,而且我也回去过。”
沈祈眠皱眉,仔仔细细想了一遍,怀疑这是他们重逢之后的事,但他们大多时间都是在一起的:“我住院时?”
“不是。”
时屿坦率地告诉他。
“是我们分开之后的又一个夏天,我过去看了看,但是发现那里已经被毁了,让我再一次认识到——”
“这个世界真的很大,你和我,大概真的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
那时他想,谁想要有瓜葛,这是最好的结局。
一方面又觉得,人与人之间缘分太浅薄,一个不留神,一次任性,就真的没了。
时屿没想到,沈祈眠最后真的没去春景园,他说要去这个城市的一家寺庙看看,听说很灵验。
沈祈眠什么时候信过这种东西。
里面人很多,那些保镖没有跟着一起来洛川市,他别再是想跑。
时屿一直拉沈祈眠拉得死紧,手指塞进对方指缝中,跟随着人流走,或许因为人在洛川市,过往的记忆,清晰的、模糊的,一起涌入脑海,他想起来问:“你当初是不是说,等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