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说,那些东西,只属于你。”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说,这是他……最后能为你做的事。”
电话被挂断了。
苏砚拿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陆时衍看着她:“陈国栋?”
苏砚点了点头,将电话的内容,告诉了他。
陆时衍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又是他。”他沉声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苏砚摇了摇头,“但我想,我们必须去一趟。”
“我陪你去。”陆时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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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告别了阿哲和林琛,驱车前往城郊。
那个废弃的邮筒,在一条偏僻的小路旁,早已锈迹斑斑,被周围的杂草淹没。苏砚按照小雅的指示,在邮筒的底部,找到了那个用防水塑料袋包裹着的u盘。
u盘很小,很普通,却仿佛有千斤重。
他们没有在原地多做停留,立刻驱车返回工作室。
阿哲和林琛,已经先他们一步回到了工作室。看到他们神色凝重地回来,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阿哲问。
苏砚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个u盘,插进了电脑。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苏砚尝试着输入了几个密码,都显示错误。
她想了想,输入了“19980715”。
这是她父亲的忌日。
回车键按下,文件夹,应声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苏砚移动鼠标,点开了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用手机拍摄的。背景,是一个简陋的病房。陈国栋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瘦骨嶙峋,显然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
他看着镜头,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解脱。
“苏砚,当你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他开口,声音虚弱而沙哑,“小雅……是我的护工,一个很善良的姑娘。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她答应我,在我死后,把这份遗交给你。”
他停顿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这一生,做过很多错事。收受周明诚的贿赂,是他其中之一。我利用手中的权力,为他大开绿灯,间接导致了你父亲的悲剧。这些,我之前给你的信里,都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他看着镜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恳求:“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你。或者说,我不敢面对。”
他的声音,更低了。
“当年,周明诚在逼死你父亲后,为了斩草除根,曾经派人,试图对你……下手。”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都停滞了。
“是我……”陈国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我阻止了他。”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我告诉他,事情做得太绝,会引火烧身。我说,留着你,或许将来还有用。他听从了我的建议。”
他看着镜头,眼中,满是痛苦和悔恨:“你看,苏砚,我不仅是一个受贿者,一个帮凶,更是一个……懦夫。我阻止他杀你,不是出于善意,而是出于……私心。我怕事情闹大,会牵连到我自己。”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这些年,每当我想到这件事,都感到不寒而栗。我害怕你来找我复仇,更害怕……看到你那双和你父亲一模一样的眼睛。”
他看着镜头,眼神,渐渐变得涣散。
“苏砚,我……对不起你。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画面,定格在他那张痛苦而悔恨的脸上。
工作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苏砚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扶住桌子,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陆时衍立刻走到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苏砚……”他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阿哲和林琛,也围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震惊和愤怒。
“这个陈国栋……”阿哲咬牙切齿地说,“他真是个混蛋!”
林琛则默默地站在一旁,拳头,紧紧地握着。
苏砚靠在陆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