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请太医的牌子。
“不,不用,”她眼睛眯成一条缝,抬起手,颤颤巍巍抓住他扬起的手腕,“找大夫就可以,我就是老毛病了。”
说话间,已经缓过来一些。
疼痛虽然还在持续,但比之刚才那一阵,算是好了许多。
姜玉娆觉得,连郑氏这般爱子的母亲都不曾给萧璟去请太医,可见太医不是那么好请的。
萧君凛的官职说低不低,说高不高的,她怕惹来麻烦。
再说她头疼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是先前头部撞击后的后遗症,平时很少发作的。
她无力的手被他反握住。
萧君凛坚持道:“你先不说话。”
姜玉娆:“……”
萧君凛扬手,将令牌扔向季温,“快去。”
“是。”季温都没走寻常路,往墙上一跃走了。
既没从侯府正门走,侯府自然也不会知道东苑派了人去宫里请太医。
姜玉娆见他说不听,无奈的同时,心里也泛起暖意,“谢谢。”
闻,他蹙了蹙眉,没有回复,将她拦腰抱起,回了主屋。
那厢。
赵嬷嬷已经回到正院,声情并茂地将自己在东苑受的委屈描述出来。
郑氏怒不可遏,拍着红木雕花八仙桌,“混账!混账啊!这哪里还是文安侯府,这是他少尹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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