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种种传闻,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着黑风岭周边,向着铁岩城、赤水城,甚至更远的玄铁城、天风郡城传播开去。
“青云城被一个叫秦夜的年轻人带领的黑风军收复了!韩铁山被生擒!”
“黑风军?没听说过啊!哪来的强龙?”
“听说是原来青云城的残兵和苏家护卫,还有个很厉害的年轻神医,用毒如神,武功高强!”
“何止!那秦夜据说能驱使毒虫猛兽,还能呼风唤雨,一夜之间就让联军自相残杀,溃不成军!”
“黑石城这次可是栽了大跟头,韩铁山被擒,损兵折将,颜面扫地啊!”
“铁岩城和赤水城也吃了瘪,被迫签了城下之盟,灰溜溜地撤走了。”
“这黑风军和秦夜,看来不容小觑啊,黑风岭,怕是要变天了……”
各种版本的流,在茶馆酒肆、在行商脚夫、在江湖客的口中飞速传播。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好奇,有人忌惮,也有人……开始暗中打听、谋划。
黑石城,城主府。当韩铁山被生擒、联军溃退、青云城易主的消息最终确认传来时,城主韩烈(韩铁山之兄)暴怒,一掌拍碎了紫檀木桌。“废物!一群废物!”他怒吼着,眼中杀机四溢,“秦夜?黑风军?哪来的跳梁小丑,敢动我韩家的人!传令下去,点齐兵马,本城主要亲自踏平青云城,将那秦夜千刀万剐,以祭我弟在天之灵!”
“城主息怒!”旁边幕僚连忙劝阻,“二将军被擒,麾下精锐折损大半,铁岩、赤水又新败,士气低落。那秦夜能生擒二将军,逼退石勇洪涛,绝非易于之辈。且其新得城池,士气正旺,又有城墙可守。我军新败,贸然再攻,恐非上策。不如暂且隐忍,一方面打探那秦夜和黑风军虚实,另一方面,联络玄铁城方面,禀明‘秘藏’线索可能落入秦夜之手,请上城定夺。同时,可暗中联系听风楼,或幽冥宗,许以重利,借刀杀人……”
韩烈虽然暴怒,但也并非完全无脑之辈,闻渐渐冷静下来,眼中凶光闪烁:“就依先生之。不过,那秦夜和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必须死!黑风军,必须抹去!青云城,必须拿回来!还有那‘秘藏’线索……立刻派人,潜入黑风岭,我要知道关于秦夜和黑风军的一切!”
铁岩城,石勇同样脸色阴沉地听着手下汇报青云城的最新情况。“黑风军正在整编,约有战兵两百余,多为原青云城守军和苏家护卫,另有青壮数百协助守城。秦夜深居简出,似乎在闭关疗伤或修炼。城内秩序已大致恢复,开始清理废墟,分发粮草……”听着这些消息,石勇心中又嫉又恨,又有一丝莫名的后怕。他忽然觉得,当日签订那“城下之盟”,或许并非最坏的选择。至少,他保存了大部分实力。但青云城,这块到嘴的肥肉丢了,还折了面子,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秦夜……黑风军……”石勇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给我盯紧他们!另外,想办法联系赤水城那个独眼龙,还有……听风楼。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赤水城,洪涛站在船头,独眼望着青云城方向,脸色变幻不定。他丢失了黑色碎片,又被迫签下盟约,心中郁结难舒。但秦夜那神鬼莫测的用毒手段,以及生擒韩铁山的战绩,也让他忌惮不已。
“统领,黑风军派人送来了约定交换的工匠名单,以及部分财物清单。”手下递上一份文书。
洪涛接过,扫了一眼,冷哼一声:“倒是守信。不过,这笔账,迟早要算。传令下去,水寨加强戒备,多派哨船巡视赤水河上游。另外,给‘癸九’那边递个消息,就说……他要找的东西,可能落在了秦夜手里。还有,查清楚,那个秦夜,到底是什么来头,和天剑宗,有没有关系。”
“是!”
听风楼,黑风岭某处隐秘据点。“癸九”把玩着手中的一枚黑色飞镖,听着属下的汇报,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幽光。
“秦夜……黑风军……有点意思。”“癸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能挡住你一剑,生擒韩铁山,逼退石勇洪涛,还在这么短时间内稳定青云城……看来,我们之前都小看了这位‘苏家赘婿’,哦,现在是‘黑风军统领’了。”
下方,那名曾刺杀秦夜未果的黑衣杀手,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失手,请大人责罚。此人肉身防御极为诡异,疑似修炼了某种高明的炼体功法,且神魂坚韧,不似寻常淬体四重。其用毒手段,也颇为刁钻,防不胜防。”
“无妨。”“癸九”摆摆手,“一次失手而已。我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杀他,至少现在不是。韩铁山那个废物,死了也就死了。关键是,那枚‘钥匙’碎片,是否真的落在了秦夜手里?还有,他和叶轻眉,到底是什么关系?天剑宗的线索,是否就在他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黑风岭主峰,喃喃道:“传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