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她正捏着袜口,欲褪未褪,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大型社死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屏住呼吸,极缓地转过头去。
只见几步开外,江千鹤不知何时已静立于那里。
他大概是送走了杜大公子,正要从侍郎府离开。
月白衣袍在阳光下纤尘不染,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清冷。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直直地落在了她那只只穿着素袜,裸露在空气中的玉足上。
苏渔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一只脚只穿着素袜,小巧的脚踝和脚背暴露在空气中,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日光一照,袜子几乎成了透明,紧紧包裹着纤巧如玉的足踝,勾勒出脚背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的在袜尖处隐约可见。
此时袜口被拉下些许,露出了脚后跟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如玉剔透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
可这一切在此刻苏渔眼前都骤然退远,模糊不清。
唯有那道落在她脚上的极具存在感的视线,清晰得让她头皮微微发麻。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