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落在她那身红衣上一片片光斑。
她挣了一下,四肢都动不了,只有腰和屁股还能扭。
“达达……”
她声音软下来,“这姿势,叫人看见可怎么好。”
“你怕被谁看见?”
我绕到她身后。
她背对着我,那袭红裙绷在胯上,愈显得她腰肢的纤细。
她扭过半个头,勉强能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挂不住了,“达达,你躲到后头做什么?又要打人家屁股?”
我隔着裙子按了一下她的屁股,肉陷下去,松了手又弹回来,裙子底下像是光着的。
我手指顺着那道沟往下滑,一路滑到腿根,那里已经有点潮了。
她轻扭了一下腰。
“达达,好人儿,你就爱欺负人家。”
我在那里来回滑了几下,那里裙子的颜色已经变深了,她眯起眼睛,嘴里漏出点呻吟。
“大成这半个月,干了你这里几回?”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张开了眼睛。
“达达问这个干嘛。”
她强笑,“他一天到晚在铺子里……”
“几回?”
她回过头去,不做声了。
我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
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我看着她的臀部,雪白浑圆的两瓣,中间一道深深的缝隙,再下面是她浓密黝黑的阴毛,已经泛着水光了。
我抬手,一巴掌打下去。
“啪”
的一声,在这清早的山上传得格外远。
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痛意,回过头来,“达达,打得人家好疼——”
她扭着腰,声音又长又软:“达达,别打了,人家什么都听你的。”
我又是一巴掌下去。
“几回?”
她不喊了。
第三下、第四下。
她一直没喊,但身子在不停发抖。
第五下,她屁股已经红了大半。
她“嘶”
了一声,回过头想说什么,看见我的脸,又咽了回去。
“还不说?”
我又举起手。
“我说,我说,”
她喊了出来。
“几回?”
“……好几回。”
她声音低下去,“他在家半个月,我又不能不让。”
“头一回什么时候?”
“他回来那天晚上。”
她说,“洗完澡就把我按床上了。”
“射在里头了?”
“……射了。”
我在她臀缝里重重戳了一下。
“这里呢?”
她没答。
又是一巴掌下去,“问你话呢。”
“……进过。”
她声音很小,“就一回。”
“什么时候?”
“……您来家那天晚上。”
她声音发颤,“他……陪您喝酒,喝高兴了……晚上非要……”
她说不下去了。
“他非要你就给?”
我心里一股火窜上来,又是一巴掌重重打了下去。
她痛呼了一声,突然扭过头来,红着眼,“……我不能给?”
我愣了一下,才举起的手停在了空中。
她直直地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
“他是我男人,我不能给?”
见我没有说话,她声音大了起来。
“东家凭什么来问我?”
她喘了一口气。
“要是把我当花钱买的玩意——”
她停了停。
“雪娘也都尽心伺候了。”
“要说是吃醋——你给我名分了吗?你凭什么吃醋?”
她扭过头去,声音低了下去。
“我还没吃爷的醋呢。”
我把手慢慢收回去。
她问得有理,韩大成是她男人,老婆给男人干,天经地义。
可我不想跟她讲这个理。
“名分?行啊。”
“爷今天就给你个名分。”
我走到她身前,抓住她的领口,用力撕了下来。
一声裂帛,她那身红裙从领口到腰部,开了一条大口子,她没喊,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手上加力,红裙彻底变成了两片,滑落到地上,我重重踩了一脚。
她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葡萄架照在她身上,斑斑点点。
一阵凉风吹过,她身子微微颤抖,乳头在风中挺直了。
“爷先教你第一条,”
我捏着她两个乳头,“你的身子是爷的,爷没让你给人,你敢给,就要挨罚。”
我重重捏了下去。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