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叫了一声,睁开眼睛,直瞪着我,眼圈已经红了。
还挺犟,我心里那股火愈发旺了。
“爷爱干净,你这身子脏了,爷先给你清清。”
我放开她,转身去了石桌边,从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绿莹莹的液体,我走到她面前,拧开盖,滴了一滴在指腹上,清冽的凉香散了出来,闻着便叫人太阳穴发紧。
她眼睛一直跟着我的手,充满了警惕。
“快夏天了,天有点热。”
我闲闲地说着,一点没管她这会正光着身子在凉风里打颤。
“这叫清凉油,是避暑用的,爷准备回头在店里发卖,雪娘你先试下。”
我抬手,把那滴抹在了她已经被我捏得红肿的乳头上。
她“嘶”
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一下,但眼神倒放松了,她大概以为也就这样了。
“爷再教你第二条,”
我转身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口球。
“你的嘴也是爷的,爷不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能说。”
我边说,边把口球塞进她嘴里,又细心地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塞进去的时候她嘴里含糊了一句,像是在说:“我不……”
,后半句被堵在了嘴里。
我坐回了石桌后,半躺着,脚放在桌上,静静地看着她。
几息过去了,她的身子轻微缩了一下,她呼吸变粗了,嘴里也开始嗯嗯呜呜,只是那声音闷在口球后头,听不清楚。
接着她的脚趾抓紧了地面,身子开始扭,绳子绷得笔直,横梁吱呀地响了一声。
阳光照在她乳头上,那点绿液早就挥发干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额头上开始有汗,汇聚起来,从鬓角往下淌,一条条,淌到下巴上,又往下滴。
我站了起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又回到她面前,“天气还真热啊,雪娘你这都出汗了。
是不是难受得厉害?”
她此刻眼里那点硬气已经没了,连连点着头。
我笑笑,举起那个小瓶,又倒了一滴在指腹上。
她眼神充满恐惧地看着我的手指,屏住了呼吸。
“还没给你清脏东西呢,”
我手往下伸了过去。
她这才意识到我要干什么,开始疯狂地摇头,拼命收紧四肢,横梁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
我的手停了下来。
她松了口气,身子放松了一点,只是膝头刚才拼命想合在一起,此刻仍然抖得停不下来。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哀求的神色,嘴里也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我看着她笑了笑。
然后手往前一伸,直接把那根沾满清凉油的手指按在了她的那里。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身子像虾子一样拱起,四肢的绳子都被她扯得嘎嘎作响,皮带被紧紧勒进了皮肤里。
虽然隔着口球,她仍然从鼻腔里炸出了一声嘶鸣。
然后她拼命挣扎起来,横梁又响起了吱呀声,两个绑她腿的石墩也被绳子磨得直响。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露了出来,又红又亮,那两片肉唇也肿得翻开,还在不停地翕动。
她那里开始流水,一股又一股,顺着大腿淌了下来。
脸上也在往下滴水,有汗水,也有泪水,还有口水。
我回到石桌后头,倒了半盏茶,慢慢喝。
喝到一半,她停了下来,整个身子松松垮垮地吊在绳子上,但浑身上下还在一阵阵发抖。
我走过去,把她脑后的结解开。
口球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涎水,挂在下巴上。
她干呕了两声,咳了几下,嘴半天合不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嗓子沙哑。
“……水。”
我把那半盏茶端到她嘴边。
她够不着,我把盏沿贴着她下唇,慢慢倒了进去。
她喝得急,呛了一口,咳了起来。
我等她咳完,又喂了两口,这才拿开茶杯。
“说吧。”
她低着头,胸口一起一伏,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过了好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错了!”
“你错在哪了?”
“我错在不该让他碰——”
她忽然吸了口气,脚趾在地上抓了一下。
“我以后再……不敢了……”
我哼了一声,她浑身一颤,怯怯地看着我。
“你是谁的人?”
她低着头,没说话。
身体又抖起来,嘴里呻吟了一声。
我拿出那个小瓶。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把瓶子举高,让她看清。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