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底下臀肌的力量。
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截,然后松开了手。
体重下坠。
重力加速。
鸡巴在一瞬间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穴道被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撑开到了极限,苏婉清的尖叫在安静的别墅客厅里炸开了,回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弹了好几遍。
全身体重坠在了鸡巴上。
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比任何体位都更深地顶进了子宫的入口,整根鸡巴从穴口到宫颈被螺旋穴的千百条褶皱紧紧裹住,每一条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想要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又因为角度和重力完全发不上力,反而变成了对鸡巴全方位的按摩吮吸。
“操——妈你这骚屄绞得我差点射了——”
苏牧的声音也不稳了,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鼻梁滴到了苏婉清的锁骨凹陷里。
但他控住了。
两手重新托住了臀瓣。
把她的身体往上提,鸡巴从穴里滑出了大半根,龟头卡在穴口里面的那一圈括约肌处停住。
然后放手。
身体下落。
全根没入。
“啊?——”
提起来。
放下去。
再提起来。
再放下去。
“啊?——啊?——啊?——老公——啊?——不行了——?”
像是在颠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苏婉清的整个身体被反复地抬起和坠落,每一次下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入,鸡巴从穴口到宫颈的全程被螺旋穴的内壁高速摩擦碾磨着,快感的密度比前两个体位翻了不止一倍。
巨乳在每一次颠落的冲击下上下狂跳着,弹跳的幅度大到了打在苏牧的胸口和下巴上的程度,乳肉被反复甩动拍击得泛红了,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妈——叫——”
“老公——?——老公——?——啊——?——妈妈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什么?说清楚。”
“要……要高潮了……嗯啊?——老公让妈妈高潮——?——求你——?——”
“求我?”
苏牧抬起和放下的频率又加快了一档,每一次坠落的力度更重更深。
“堂堂副省长求自己儿子让她高潮——你他妈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骚?”
“知道——?——妈妈骚——?——妈妈是你的骚母猪——?——求老公让骚母猪去——?——”
崩了。
彻底崩了。
副省长的体面、母亲的矜持、冰面的面具、十五年官场铸就的铁甲,全他妈在这根鸡巴上下颠弄的重力加速中被摔了个粉碎。
苏牧最后一次把她的身体高高提起来。
然后松手。
自由落体。
全根没入到了不能再深的极限。
“嗯啊啊啊啊——???”
高潮。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苏牧怀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搂着脖子的双手死死掐住了后颈的肌肉,指甲陷进了皮肤里留下了六七个白色的新月形压痕,缠着腰的双腿绷直了,小腿肌肉紧到了抽筋的前兆,脚趾全部蜷缩在一起像是要把脚趾骨捏碎一样用力。
穴道内壁在高潮的冲击下进入了癫狂状态。
螺旋穴的每一条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剧烈收缩着,有的在顺时针旋拧有的在逆时针旋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个失控的旋涡一样裹着鸡巴往里吸,吮吸的力度强到了苏牧几乎以为鸡巴要被她的穴道吞掉了。
“操——”
忍不住了。
苏牧的腰在最后关头往前顶了最后一下,把鸡巴楔进了子宫入口最深处的那一寸空间里,龟头抵死在了宫腔的最深点。
射了。
浓稠的精液像是拧开了消防栓一样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压力冲进了子宫最深处的空间里,精液的量大到了子宫的容积承不住,多余的在宫腔里回流,顺着龟头和宫颈口之间的缝隙被推挤出来,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流,从穴口溢出来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客厅的木地板上。
“嗯……?……”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没有语义的嗡鸣,像是一个人的声带在高潮的余震中自己在震动,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苏牧抱着她走回了沙发那边。
两个人一起跌坐在了沙发上。
鸡巴还埋在穴里没有拔出来,精液还在慢慢地从穴口和鸡巴连接的缝隙里往外渗着,流到了沙发坐垫上,黏稠的白色液体在浅灰色的布面上洇开了一圈。
苏婉清的头靠在了苏牧的肩窝里。
眼睛半开半闭,眼神迷离,瞳孔的焦距散掉了,看什么都是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