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
呼吸还没有平下来,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巨乳随着呼吸贴着苏牧的胸口一起一落,乳肉表面被揉弄和拍打搞出来的淡粉色还没有褪干净,乳头依旧硬挺着顶在苏牧的胸肌上。
焦虑暂时被快感冲散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盖住了。
林启明的审查、程序瑕疵、常委会纪要、经手人调离、周德海……这些东西还在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堆着,但它们现在被一层厚厚的高潮余韵覆盖住了,像是暴风雪之后把一切都埋在了下面的那层白。
至少今晚不用想了。
至少此刻不用想了。
“小牧……”
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了一遍的绒布。
“嗯?”
“别放开我。”
三个字。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一个在危机中暂时卸掉了所有铠甲之后、赤裸着身体和灵魂靠在一个不该靠的人身上的女人,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说出来的依赖。
苏牧搂紧了她。
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上,嘴唇贴着她潮湿的发际线。
“不会。”
声音很轻。
但语气里不只是温柔。
有一些苏婉清听不出来的东西混在了温柔的底色里面,它们比温柔更深更冷更硬,像是一颗石子沉在了一汪温泉的底部,表面的热水盖住了它的温度,但它本身是凉的。
两个人在沙发上保持了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
苏婉清的呼吸终于慢到了接近睡眠的频率。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
睡着了。
或者半睡着了,介于清醒和沉睡之间的那种失神的虚脱状态,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微张的唇缝里均匀地进出,长睫毛的阴影投在了颧骨上方。
苏牧小心翼翼地把鸡巴从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带了一声微弱的“啵”
,温热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流到了沙发坐垫上,苏婉清在半梦半醒中哼了一声,眉心皱了一下,但没有醒过来。
苏牧把茶几上搁着的那条格纹薄毯拽过来展开了,盖在了母亲的身上。
毯子从锁骨盖到了脚踝,把那具被操得红一块白一块、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发着光的身体裹了起来。
苏牧拿起了自己的t恤套上,短裤穿好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在站起来的那一刻低头看了一眼母亲。
裹在毯子里的副省长,昏睡在被淫水和精液浸湿了坐垫的沙发上,面容在落地灯的暖光里安宁得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今天的焦虑和刚才的疯狂。
苏牧弯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然后直起身,走出了客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
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打开了加密通讯软件。
陆锦瑶在半小时前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苏牧在床沿坐下,拇指划开了消息。
内容不长。
但每一条信息的含金量都不低。
陆锦瑶的措辞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简练:“初步查了,有东西,具体见面谈,不适合在线上说,明天下午你方便吗?”
有东西。
苏牧的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缓慢地搓了两下。
回复了一条消息:“方便,老地方。”
发出去之后锁了屏。
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后背靠上了床头。
目光穿过了卧室的黑暗,看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那一线暖黄色的光。
那是客厅的落地灯。
灯下是裹着毯子沉睡的母亲。
门外是焦虑和危机。
门内是他自己。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牵了一下。
一切尽在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