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维努斯。”
年轻的皇子愤怒淬血,“你会受诅——”
愤怒的表情还未丧失,皇子已经人首分离,年轻的头颅抛上半空,无头的身体踉跄后退。
还不等到头颅坠地,身体跪倒,它们就都在妖异的绯红烈火中化作飞灰。
阿尔蒂尼雅收起长剑,还不忘记扬一下眉毛,对他的勇气表示诧异。
眼看着熔炉战士对着她身后的黑暗跪下,她也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对着塞萨尔摆出叹息的神情。
“老师,您自己过来也就算了,还要把女儿也带上吗?”
她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
塞萨尔问她。
“会显得这一幕很不严肃。”
她说,“就像我在对着我的学生和我的老师表演戏剧。
你知道我刚才诵出自己的名字和姓氏是什么感受,然后发现你们在旁边看着,我又是什么感受吗?”
“当皇帝的,不就得擅长演戏吗?”
“还有,因为你的传教士引导思潮,这座城市的居民会给我弄出很多麻烦。”
阿尔蒂尼雅意有所指,“又一个特兰提斯,你说是吗,我亲爱的塞萨尔老师?”
“意外,这绝对是个意外。”
塞萨尔像老父亲一样皱眉,“说来你可能不相信,这次攻城我只是旁观,没有干涉任何事。”
“裂棺教派的人都是你伸出去的手!”
塞萨尔叹息,“好吧,但你要记得——适当的思潮也是难得契机,能让你彻底改变帝国的秩序。”
“算了,”
阿尔蒂尼雅说,“更多的事情之后再谈吧,不能让我们的老将军等太久。”
“顽固又残忍的老东西。”
塞萨尔说,“非得事情走到这种地步才肯屈膝。”
“要不是这次摧枯拉朽击溃了一切防守,顺带逼退了我擅长审时度势的祖先们,真要被克利法斯把我们拖入长久的围城战”
她摇了摇头。
“这就是他的残酷之处。”
“不,您才是最残酷的。”
阿尔蒂尼雅说着莞尔一笑,“我们的克利法斯老将军,他的残酷还困在他自身的偏执中,您的残酷却已经超越人世,抵达诸神之境了。
这就是为什么你是我挚爱的塞萨尔老师,而他要对我屈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