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莫斯兰技艺的能量屏障,可以对冲各种类似安格兰圣枪的光束武器,不受密仪法术克制。
接着,她又给她的内衬衬衫画满了触发式法印,为的是做法术反制,以免有难以预测的法术诅咒绕过她的屏障击穿她这具身体。
当然,最后一道保险永远在他这儿——她的真身藏匿在塞萨尔的内在世界最深处,无论化身死得多惨,她都可以反复重来。
起初塞萨尔不知道她从哪学来的触发时法印。
后来他发觉,她给自己装了两对白瓷手臂,一对符合她被阿婕赫咬断的两条手臂,另外两对来历相当可疑。
它们从她背后伸展而出,好似活着一样在她书写记录时自行为她描绘法印。
“她从当年求她搭救的法师身上拆的。”
莱斯莉轻描淡写地说,“连灵魂也一起拆了,取出了有施法能力的部分,装在了这对手臂上。”
“当年是哪一年?”
塞萨尔追问。
“本源学会刚分崩离析的时候。”
莱斯莉说,“因为这事,安格兰那支法师对她颇有不满。
毕竟他们本来素不相识,后来甚至是一条道上的盟友。”
“我们现在是平等的,莱斯莉,你不能这样检举你的同胞和挚友!”
塞萨尔瞥向阿扎拉。
“你又想说我什么?勿以恶小而不为吗?”
阿扎拉也端着记录瞪他,尾巴都从屁股后面翘了起来,“拜托,登神者,我已经在你严苛的要求下能忍就忍了!
你还要指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说我这叫勿以恶小而不为?那可怜虫负责感受情绪的那部分灵魂,我可是原原本本交给了始源真神,没有折磨分毫。
所以把智识和理性留在我手里又怎样?收点报酬而已,我还觉得我太善良了呢。”
“是我让你把灵魂还始源你才送去的。”
塞萨尔说。
“唉,”
她又叹起气来,“我最近总觉得这对胳膊不太好使,一定是缺了必要的部分,可惜这部分已经魂归始源,没法深入研究了。
所以在你为你的善心负责的时候,你能为我微不足道的罪孽也负点责吗,登神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