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皇时常见面,她不知道这地方的隐秘,好奇你们为什么能活下来才派我前往看起来你们也没打算让她知道?”
塞萨尔追问。
“女皇的势力非常强大,”
女孩拖长了她单调的语调,“因此她并不在意边缘的弱小势力。
近来是我们主动派出使者,请求向她献出城市,她才决定接受这里的统治。
此行匆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其他很多事情都来不及详谈。”
“更重要的事情?”
“我们这支皇室血脉和女皇是同一人种,母亲有心促成长姐和她的孩子联姻。”
塞萨尔听到她的家族想给自己的孩子图谋婚事,不由得眉毛轻挑。
其实诸神殿也好,各大贵族也罢,都有青年男女主动接近女皇生下的一对子女,要不是阿尔蒂尼雅和戴安娜管教严格——甚至可称严苛,他们怕是会溺死在无止境的温柔乡中。
不过,也正因为太过严苛,这两个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灵魂上的病症
皇室的诅咒。
女孩用完美的措辞解释她父辈可能的想法,如同学者解释和自己无关的书卷。
“我们取暖的方式,会在签订契约过程中提出。”
毫无童稚情感波动的声音,“到时候,这件事就是进一步的交换条件。
我们为空御做出自己的贡献,我们在女皇的势力中,地位也会更可靠一些。”
“但我听你的说法,即使你们登上空御,你还是要继续往返煤矿井?”
他问道,“因为这是重要的条款?”
“我们这些受选者生而为此。
如果我的血能让谁感到温暖,那把它榨干也是理所应当。”
她说。
塞萨尔点头表示同情,虽然他意识到对方根本无需此物。
“这么说,像你这样受选的幼子,都会逐一凋零,被遗忘在煤灰中?”
“我们奉献经年,如果倒在献出鲜血的祭台上,就意味着该换下一个受选者了。”
她解释说。
“你知道上一个人的名字吗?”
“我不知道,”
女孩说,“莫斯兰不在乎人类的名字,其他人也都像是遗忘了前一个人。
不过,确实是我将他掩埋,年纪大约二十来岁,干枯瘦削,但是面带微笑。
他死得很平静。
我以后也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