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黑暗即是与黑暗融为一体,用外人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的方式体认另一种世界。
塞萨尔能感知怀中世界的总和,感知那无尽绵延的痛楚。
知晓者塞萨尔目睹欲望和痛苦彼此纠缠,对深渊神言有了更深入的理解,享乐者塞萨尔沉入泥沼,将更多欲望拥入这片不可言说的痛苦深渊。
深渊侵蚀的梦境当中,时间的流逝不分岁月。
即使经历了如此漫长的欲望深渊,米莎还在讥笑她手中小蛇已经完全萎靡,甚至洒不出种子,只有点滴接近透明的咸液。
怀中的少年娇小柔美,黑色长发已经不会飘动,浸透了汗水,紧贴着他湿润的体肤。
年少的神选者眼睛半睁半闭,早已意识不清,脸颊染着一层难以消褪的粉色,浸透了糜烂的欲望。
塞萨尔聆听着双胞胎争执不断,但他的灵魂已如暮色中冷却的岩石,无论扭曲的血肉欲望如何狂奔,思维都只缓慢前行,只为理清他们灵魂每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有一座无形无质的沙漏在他视野中洒下沙砾,标注了现世的时间速率。
结合沙子的流逝,可见深渊侵蚀的梦境当中,时间的流逝也变幻不定,前一刻的一瞬间,后一刻往往要一整天才能度过。
倘若有囚徒落入深渊炼狱,想必外界尝试拯救他们的一刻,囚徒已经在折磨中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早已不成人形了。
此外,堕落者的灵魂浸透邪秽,到了某种阈值,扭曲的将不止是灵魂血肉,还有他们身上流逝的时间。
在他们无止境的欲望深渊中有许多插曲,有次插曲格外奇异。
当时塞萨尔已经在米莎体内探索了十多个日夜,蛇身也和她的小径嵌套了数天,没有一刻分开。
这种状况与其称为肉体紧密相连,不如说是血肉以榫卯结构彼此嵌套。
他每一次抽动,都会牵引他们双方骨肉,痛楚和欲念随之深入骨髓当中,令人不堪折磨,却又无法放弃如此彻底的欲望。
还记得她小腹微隆,腹中不止是蓄满了无法溢出的种子,甚至怀有身孕。
但她仍然背靠他胸膛,红肿的臀部仍然坐在他身上拱动。
长蛇每一次搅动,都带着它在她体内摩擦,粘腻的种子声响和错乱的呻吟交织不断,已经回荡了许多个日夜。
彼时塞萨尔见得她眼瞳迷离一片,桃子红肿垂坠,泌出黏白汁液,她不止脸颊浸透桃花似的潮红,满身也都是他的吻痕和指印。
他亲吻她弯翘的嘴唇,蹂躏她饱满的桃子,倾听她错乱的呢喃,注视她的意识在欲望的深渊中沉浮。
他很想知道,接连不断攀升巅峰的体验能让她撑到几时。
不过,就在她身体不堪忍受,意识也完全丧失的刹那间,她身上时间的流逝变了。
就像是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交换了米莎的两个时间子——所谓的不可分割的最小时间单位,她的身体忽然间洁白无暇,小腹也不再隆起,桃子高耸胸前,仿佛刚褪下衣衫不久,背靠在他怀中挑衅他的欲望。
“咦?是刚换到我吗?但我依稀记得我们已经缠绵了许多天。”
她问道,接着又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种子呢?我记得我还怀了你的孩子,又好像没有,是我在做梦吗?”
米莎的灵魂和血肉都回溯到了她还完好的那一刻,连她尚未成型的胎儿都消失不见。
不过,她的感受、她的记忆依然存在,她的思维也依然连续。
换言之,蒙受深渊赐福的堕落者,他们身上的邪秽深入到某种地步,赐福就会扭曲时间,保证他们永远都拥有完美的灵魂血肉,永远都可以承受最彻底的欲望和痛苦。
有了这种回溯的承诺,堕落者们对感官的探索自然也会更加无度。
塞萨尔自己总归还划了条线,历经漫长无度的欲望才让她接近破碎,但在永恒炼狱当中,总是存在更疯狂的手段。
甚至都不存在欲望,只有日渐骇人的折磨和破碎。
毕竟,说到底,是痛苦和折磨越多,赐福才会越深入。
然而欲望和折磨的分界线到底在哪?他很清楚,到了一定程度,就只是在享受极端感官刺激了。
当然,这种程度的赐福,已经接近大神殿的受选骑士。
纵使荒野遍布邪秽,塞萨尔旅行时也从未见过此等邪秽。
事实上米莎并未对痛苦和折磨探索太深,奉献更是从未有过,不过,有塞萨尔介入,带她走过捷径,她终究是接受了她本不可能接受的赐福。
此时米莎趴在塞萨尔背上,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那我现在算是某种堕落领主之类的东西吗?或者邪秽骑士——不对,怎么也该是骑士长才对!”
米拉瓦在他怀中摇头,“你没有资格成为任何领主或是受选者。
如果你有,赫尔加斯特当初选中的就该是你了。”
“但我已经是了!”
米莎高声反驳,“我的赐福已经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