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进一步对此事负责,我们请你提供以下三本书。”
“回头我要让她说话简短点。”
塞萨尔咋舌说,“这公文长得我要打哈欠了,就为了找人讨要几本书?”
“我看你才是完全不理解。”
米拉修士否认说,“这就是最妥当的措辞,少了一句都不行。”
“好吧,你觉得行就行,继续。”
他说。
“因为书目生僻,我们希望您代为寻找,并为此表达万分感激,”
青蛇说着打了个哈欠,“致,真知的管理者,米拉修士。”
“什么书这么麻烦?”
塞萨尔问她。
“首先是《阿纳力克信仰变迁史》,是本卡萨尔帝国研究库纳人的古书。”
青蛇说。
“原来是这本,”
米拉修士颔首说,“难怪要找我——初本不在塞萨尔这边,不过我已经拓印了副本,存在这家伙意识里了。
就在离我们脚下四排书架的地方。
编纂这本书的时候,我也出了份力,虽然只是书封——说到书封,我记得很清楚,我采用了传承千年的赫卡同皮革作为书脊,还用了当时的绘画名家格罗普设计的蚀刻画,画中”
为了让米拉修士知道她究竟在说什么,塞萨尔也无言地盯着她,直到她声音越来越小,不再作声。
“总之先把书拿给玫莉娜吧,”
他这才说道,“书的故事,你就找个时间亲口说给她”
“恐怕我还要在你的书山里忙碌很久。”
米拉修士摇头说,“你是她父亲,我来告诉你书本背后的故事,你来给她转述,难道这不是父亲该做的事情?你这年轻人,你的女儿已经绕过你把纸条交给我了,你还不耐心倾听我讲述它们,再把它们亲口转述给她?你是要对她的事情表现得漠不关心吗?”
青蛇在一旁抿嘴直笑,塞萨尔则完全无话可说。
“唉,年轻的父亲,失职的父亲,真是奇妙啊,塞萨尔,”
她语调诙谐地说,“接下来这本是《深渊带地质结构分析》。”
“这也是本流传稀少的著作,”
米拉修士说,“不过在三四百年前,它其实是经典之作,收录了很多帝国学者对庇护深渊地带的地质考察。
其中有几名兼任地理和历史学家,他们结合地质分析,对每一个古代传说抽丝剥茧,追溯从时间之初直到现在的世界变迁。”
塞萨尔瞪着她:“我们不是已经对时间之初的起源看得一清二楚了?她为什么不能去问那些莫斯兰?”
“你觉得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工匠对这个时代的一切足够了解吗,塞萨尔?”
修士反问,“空御的完整结构,邪秽诅咒蔓延的状况,不朽之物的踪迹和目的,这一切——还是说,你觉得一些生锈的铁块和陶土是存活至今的莫斯兰领袖,甚至是钻石和黑曜石阶层的伟大存在,觉得它们知道过往的一切?”
“我可以把斯图瓦的头带过去。”
塞萨尔改口说。
“是,这确实可以。”
米拉修士点头说,“我相信斯图瓦是古老之物,是最初纪元的伟大存在,甚至压制过深渊裂隙。
如果你没有说谎,我们就可以谈最后一本书了。
但是,我希望你真能把它的脑袋和书一起带过去,或者,就让玫莉娜带着阿尔斯塔娜一起过来,让她们拜访斯图瓦。”
塞萨尔耸耸肩,沿着她的指示抽出《深渊带地质结构分析》。
这书又老又硬,陈腐发霉,只看书本的状况,他就知道至少有一百年没人翻过了。
“你又把陈腐发霉的痕迹一起带进来了。”
他说,“把知识本身带进来不就足够了吗?”
“这是岁月流逝的痕迹。”
米拉修士宣称。
“为什么你要在乎这个?是因为你身上没有岁月流逝的痕迹吗?”
“那倒不至于,不过我听出来你在言辞挑衅我了。”
“我是在委婉的抱怨。”
“别忘了你要做的事情。”
米拉修士却说,“难得你毫不徇私的女儿要为比她更小的孩子做事,不管她想教她什么,当父亲的都该多看一眼。”
她经常会忘记眼神比表情更擅长泄露内心深处的想法,因为他能看到她眼中的失落和惆怅。
她的声音仍然像是平静的钟声,她的表情也依旧镇定。
“我向你保证,修士,”
塞萨尔道,“不过,你似乎在她们身上看到了太多往事,自己也代入太深了。
这算什么?老人家特有的愁绪吗?”
“我还没来得及忘掉这十多年来发生的悲剧。”
修士解释说,“尤其是看到无貌者承载着我故人的一生现身我眼前的时候,还有听到年轻人在路途上艰难跋涉,却不忘记照顾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