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边的年轻人的时候。”
“我也很照顾年轻人。”
塞萨尔说。
“你先让你的动机更纯粹一些吧,塞萨尔,”
米拉修士叹息,“至少别让我只看得到饥渴和欲望。
要我说,你仍然站在生命的起始处张望,对一切都过份渴望。
而我早就站在生命的终点回首了。
我知道自己本该终结的生命有多渺小,你却把你眼里的自己无限放大。
我想也正因如此,你总是在占有,在吞食,在攫取,比起照顾,不如说,你把他们变成了你的一部分。”
“我的米拉老先生啊”
“最后一本书似乎是本早年间的历史绘本,”
青蛇耸耸肩,“书名是《先祖奇闻》,这书我完全没印象,你有什么印象吗?”
“从民间渠道传下来的卡萨尔帝国前史故事,”
米拉修士答道,“源于已经沉没的板块,书封上的副标题是——在真相已被大海淹没的时代中,这个时代从未有过的奇闻汇总。”
她说着偏过脸来,“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塞萨尔?她为什么会借神殿的公文讨要奇闻绘本故事?”
“这话题可真沉重。”
塞萨尔说。
“意味着你女儿认真了解了一些年轻人的身世,知道他们不曾像她一样,在枕前聆听故人讲述遥远的童话和奇闻故事。
她像年长者一样怜悯自己的身边人,在艰涩的地质汇报和历史文献之外,还要来了奇闻绘本供他们阅读和分享,想让他们度过一个个难忘的夜晚。”
“一个人到底能多早熟呢?”
青蛇不禁发笑,“一个人又为什么会这么早熟呢?”
“这我说不清,”
修士打量着他,“但是,比起十多年来只见过十多面的父亲,你女儿要称职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