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就以工匠的身份确定了自己不可或缺的重任。
你在神殿接受洗礼,承蒙新日祝福,本可接受你家族重任,成为救世的光辉。
但父子积下宿怨,直至伤口溃烂也未能解决。
他待你过于严苛,你也从未知晓邪秽给这世界带来的创伤。
于是当你走下空御,踏足大地,深渊就沿着你灵魂的缝隙渗入。
于是你以为这是真正的神迹和祝福,能让你告别平凡,惩戒他对你的严苛正如他惩戒你的软弱”
他张开无形利齿,穿透他体表的污泥,撕开他的灵魂、记忆和创伤,暴露他流血的伤口。
多么空洞无谓的理由,——堕落的太过轻易,就会痛苦得太过肤浅。
“救主,我我不是”
“你已无可救药,可若是”
塞萨尔手搭他溃烂的面孔,“若是你还记得你儿时的洗礼、记得那温暖的赐福、记得空御的光辉、记得那乏味枯燥却不失温暖的日子、记得你以泪洗面的血亲,你当如何?”
哽咽的喉音回应他:“我该灰飞烟灭!”
“这够吗?灰飞烟灭为你承诺了解脱,又为那些心怀希望者承诺了什么?”
“我将回首挥舞利刃!”
邪秽嘶喊,“为我的至亲开辟路途,而新日——新日的光辉!
——终得闪耀!”
有境遇相似的邪秽开始挣扎犹疑,但规模仍然不够,塞萨尔将光辉留在他额头,继续提着米莎飘过,停在几步外的邪秽面前。
这是个旧时代贵族的儿女,仍然紧握着青筋暴起的拳头。
如果不是米莎的气息压制着他,他一定已经嚎叫暴起了。
冲突和斗争之中总会产生痛苦,然后就会被深渊找到缝隙,渗入其中。
尽管他们的灵魂无可救药,但捡起匕首掷向敌人,需要救出这些匕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