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光幕外的邪秽形成狂潮,会对每一座空御发起攻势,但他们对每一座空御的薄弱点展开构筑,就能对狂暴的进攻者进行引导,把他们强行挤压在一起。
重炮的火力是很惊人,但以他们的物资储备,必须在敌人最密集的时候展开侧射火力,如此才能造成最大杀伤,延缓敌人推进。
筑有工事的棱堡密密麻麻,可以用于编织严酷的火力网,也可以保护壕沟中往来穿梭的士兵。
精类驻扎在堡垒中心,可以依托各种工事形成它们的领域。
就像那些熔岩巨树,即使不用法术,也能汲取莫斯兰的地下熔炉管道喷发烈火。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凭此阻挡蜂拥而至的敌军浪潮,靠着种种防御体系把它们或是打散或是集中,尽量让它们啃噬着各处据点而非守军本身。
换成任何敌人,最终却只能留下成片鲜血淋漓的尸体,仓皇败退,但它们是深渊的堕落者,它们总能把破碎的血肉化作清晰可见的疫病温床,把诅咒传播到防线的另一侧。
而且,愿意为这片战场献出灵魂的邪秽祭司也越来越多了
真神的诅咒何时才能消退?米拉瓦率军侵入破灭之神的神域,可曾拔除诅咒的信物?邪秽祭司每一天都在牺牲,但总有更多邪秽祭司踏上战场,他们的法师则不然。
倘若法术对抗就意味着献出灵魂,那么深渊一方永远都是胜利者。

